許諾忍不住問了一句。
許震天眼睛一瞪,鬍子都翹了起來。
「你懂個屁!北境大軍張着嘴要喫飯。」
「朝廷戶部那幫孫子撥軍餉磨磨唧唧,老子不得自己掏腰包頂上?」
說到這,老爺子沒好氣地指着許諾的鼻子。
「再說了,你小子天天在外面喫喝嫖賭,哪樣不燒錢?老子那點家底,遲早被你敗光!」
許諾摸了摸下巴,沒接茬。
他在盤算。
大離朝的夏天熱得要命,冰塊這玩意兒絕對是硬通貨。
達官貴人爲了避暑,只能花重金去地窖買冬天存下來的老冰,供不應求。
但他腦子裏有硝石製冰的法子。
成本極低,要多少有多少。
這可是壟斷級別的暴利商機!
「爺爺,缺錢我可以想辦法啊,做生意這事,簡單得很。」許諾擡起頭,語氣認真。
許震天正端起茶盞準備喝水,聽到這話手一抖,茶水灑了一褲襠。
「你?做生意?」
老爺子像看傻子一樣看着自己孫子,隨後連連擺手。
「算了吧!你還不如出去賭博吧。」
「你出去喫喝嫖賭,頂多花點銀子,你要是做生意,老子連褲衩都得賠進去!」
許諾臉一黑。
這原身到底是個甚麼極品,親爺爺寧願他去嫖都不讓他做生意。
「我是認真的。」許諾坐直了身子,收起紈絝的做派。
「戶部這個時候卡軍餉,擺明了是想拿捏咱們許家。」
「咱們手裏雖然握着幾十萬兵權,但要是發不出軍餉,底下的人喫不飽肚子,早晚得出亂子。」
「可要是咱們自己手裏有錢,能自給自足,還用得着看戶部那幫酸儒的臉色?」
許震天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許諾,沒想到許諾居然還能看出這麼一層?
但想到方纔許諾的表現,老爺子又覺得合理了。
「理是這麼個理。」老爺子皺着眉頭。
「但賺錢哪有那麼容易?你懂個屁的生意!」
「這事交給我。」許諾嘴角一勾,露出個老六般的笑容。
「不用府裏出一分本錢,咱們打個賭,要是我能賺到錢,把軍餉的窟窿填上,以後我的事,您老少管。」
許震天盯着許諾看了半晌。
「行!」老爺子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茶盞直跳。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折騰出甚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