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躲在暗處的耗子,怎麼盯上自己了?
「繼續。」許諾敲了敲桌面。
海棠嚥了口唾沫,眼神中還殘留着恐懼。
「前幾日,有人花重金找到了我。」
「任務不是殺你,而是要求我將你騙到沈府。」
「那天晚上,我故意灌醉你,在酒裏下了迷神散。」
「那種藥無色無味,能讓人神志不清,放大心中的慾望和衝動。」
「然後我再在一旁攛掇,你便去了沈府。」
許諾點了點頭。
合理。
原主雖然蠢,也正常情況下也做不到半夜翻人家牆的事。
典型的栽贓陷害。
目的很明確,就是爲了挑起鎮國公府和沈家的死仇。
許諾摸了摸下巴,心裏冷笑。
若是那天晚上,自己真的死在了沈家。
以老爺子那護短的暴脾氣,絕對不是去沈家提親那麼簡單。
而是直接點齊兵馬,馬踏沈家大門了。
鎮國公私自調兵,血洗當朝重臣府邸。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到時候,暗處那些想弄死許家的人。
就有絕對正當的理由,名正言順地置老爺子於死地。
連帶着整個鎮國公府,都會被連根拔起。
還真是夠狠的。
一環扣一環,算計得明明白白。
而這次的任務失敗,對方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許諾爲了自身安危,定然要揪出幕後之人。
許諾看着癱在桌上的海棠,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僱主是誰?」
海棠渾身一顫,眼神閃躲。
「我……我不知道。」
許諾微眯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知道?」
他懶得廢話,掌心再次凝聚起那股霸道至極的氣機。
「等等!別!」
海棠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