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動。
太古龍魂吞噬了冰蓮聖體的本源後,他體內早已是至剛至陽的霸道力量。
別說寒氣,連一絲陰冷的影子都找不到。
許諾不再廢話,掌心的熾熱氣流猛地爆發。
至陽之力瞬間衝破海棠的防線,直逼五臟六腑。
「啊!!」
一聲極度高亢淒厲的尖叫,猛地穿透了天字號房厚實的木門。
二樓走廊上,幾個經過的姑娘聽到這聲音都被嚇的渾身一哆嗦。
「這……這是海棠姑娘的聲音?」
「許世子這麼猛的嗎?這才進去多久,就叫得這麼慘?」
「牛逼啊,不愧是京城第一紈絝,功夫真好。」
屋內。
海棠被死死壓在桌面上,渾身劇烈地顫抖着。
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已被冷汗沖刷得一塌糊塗。
衣衫凌亂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狼狽的曲線。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嗚咽。
許諾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手指上的力道沒有絲毫減弱。
「慢慢堅持。」
「本世子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海棠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我說!」
她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許諾嘴角一咧。
「這纔對嘛。」
他心念一動,收回了湧入海棠體內的氣機,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海棠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桌面上,大口貪婪地呼吸着空氣。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撐起身子。
「我並非教坊司的花魁。」
「我的真實身份,是聽風樓的刺客。」
聽風樓?
許諾微怔。
腦海中迅速翻出關於這個組織的信息。
大離朝最大的地下殺手組織,勢力遍佈天下。
只要給得起錢,連皇親國戚都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