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你許諾是個喫喝嫖賭樣樣精通的廢物。
她會自願嫁給你?
還自願跟你走?
沈萬山第一個跳了起來,指着許諾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派胡言!」
「陛下,此子滿口謊言,欺君罔上,簡直膽大包天!」
幾名御史言官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出列。
「許諾!你昨日帶兵踏破沈府大門,全京城百姓親眼所見,你還敢狡辯!」
「光天化日強搶民女,如今在金鑾殿上還敢大放厥詞,你眼中可還有大離律法!」
「懇請陛下嚴懲此等狂徒,以正朝綱!」
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許諾臉上。
許震天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心裏暗罵。
這小兔崽子,讓你編個理由,你編個這麼離譜的?
這下好了,直接把把柄送到人家手裏。
皇帝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聲音中透着不悅。
「許諾,金鑾殿上,容不得你信口雌黃。」
許諾嗤笑一聲。
他轉過頭,上下打量着沈萬山。
「沈大人,你急甚麼?」
「你孫女自願嫁給我,你這個當爹的不知道,只能說明你平時對她關心不夠。」
「現在跑來這裏大呼小叫,裝甚麼慈父?」
沈萬山氣得渾身發抖,指着許諾半天說不出話。
許諾又轉頭看向那幾個言官,眼神輕蔑。
「還有你們幾個。」
「昨天你們是趴在沈家牀底下聽牆角了?還是鑽進我鎮國公府的被窩裏了?」
「叫喚得這麼歡,不知道的還以爲搶的是你們老婆。」
幾個言官被噎得臉色鐵青。
許諾不再理會他們,轉身面向龍椅。
「陛下。」
「是不是自願,在這吵破天也沒用。」
「直接把我娘子叫來,當面對質不就行了?」
話音落下。
大殿內響起一陣低低的嗤笑聲。
嘲諷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向大殿中央的那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