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感覺如何?」
沈清漪臉色難看,扭過頭不看許諾。
許諾也不在意,慢悠悠地說道:
「這麼強大的寒氣在你體內,平時一定很不好受吧?」
沈清漪身子一僵,依舊不語。
但許諾知道,自己說中了,繼續道:
「你看,昨晚過後,你體內的寒氣反噬是不是沒了?非但沒了,修爲是不是還精進了不少?」
「咱們現在,可是互補的關係。」
「而且,潛力還遠不止於此。」
「你身爲太初聖地的聖女,想必上面的位置不好坐吧?」
「否則也不會大老遠跑到這大離國來,臥底在一個小小的沈家。」
沈清漪的瞳孔猛地一縮,因爲真被許諾說中了。
聖女之位,不知有多少人覬覦,隨時都有被拉下來的可能性。
許諾沒理會她的神色,繼續道:
「昨晚,抵得上你苦修多久?半年?還是一年?」
沈清漪徹底沉默了。
是的。
昨夜的修行,效果堪稱恐怖。
那種內力暴漲、經脈被溫養的感覺,是她過去十幾年從未體驗過的。
冰蓮聖體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天賦,也帶給她無盡的痛苦。
每個月那幾天的寒氣噬體,簡直生不如死。
聖地裏的長老們都束手無策,只能靠她自己硬抗。
可現在,折磨了她十幾年的頑疾,竟然被這個廢物紈絝給……治好了?
而且,修爲的進境,堪比她閉關苦修半年!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如果……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
那聖地裏跟她競爭的那幾個傢伙,還拿甚麼跟她鬥?
下一任聖主之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許諾看着沈清漪那變幻不定的神色,就知道這娘們心動了。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若是以後沒了我,你的寒氣又回來了,你該如何呢?」
「到時候,修爲不進反退,每個月還要忍受那蝕骨之痛,嘖嘖……」
沈清漪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
她猛地擡頭,對上許諾那雙帶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