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許諾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
經過一夜的苦修,他體內的內力越發渾厚。
八品巔峯!
距離七品鐵骨境,也只差臨門一腳。
他轉頭看向牀榻。
沈清漪死死裹着錦被,縮在牀角。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疲憊與幽怨。
眼角還掛着未乾的淚痕。
痛。
太痛了。
火辣辣的痛。
她咬着銀牙,在心底暗暗咒罵。
那些凡俗女子,爲何會如此熱衷於這種尋歡作樂之事?
分明就是活受罪!
簡直痛不欲生!
只是……
沈清漪悄悄運轉了一絲內力。
下一秒,她愣住了。
體內的冰蓮聖氣,竟然比昨日更加精純了幾分!
不僅如此,那折磨了她十幾年的極寒之氣,依舊沒有發作的跡象。
經脈溫潤,氣血充盈。
甚至連她的修爲,都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難道……
跟他做這種事,真的可以提升修爲?
甚至能徹底根除冰蓮聖體的反噬?
這個荒謬的念頭剛一升起,沈清漪便猛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可是太初聖地的聖女!
怎麼能依靠這種……
這種不知廉恥的方式來修煉!
她連忙摒棄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死死咬住下脣,看向許諾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
許諾看着她那副糾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隨手披上一件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