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爺子的行事風格跟土匪頭子沒甚麼區別。
但是爽啊!
至於許震天之所以對許諾溺愛到這個地步,原因很簡單。
許諾的父親許長風,三年前在北境邊關血戰殉國。
消息傳回京城的那天晚上,許諾的母親一夜白頭。
半年後,鬱鬱而終。
許諾是許長風的獨苗。
老爺子把對許長風所有的虧欠和心疼,全壓在了這一個孫子身上。
許衛國咬了咬牙,從旁邊又站了回來。
「爹,沈清漪是甚麼人您清楚嗎?」
「京城公認的大離第一美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沈家老爺子三年前中風,偌大一個沈家就是她一個人撐起來的,裏裏外外沒人不服。」
「沈家拿她當繼承人在養。」
「這樣的女人,沈家怎麼可能嫁給……」
他看了許諾一眼,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但誰都聽得懂。
沈家怎麼可能把這樣的女人嫁給一個京城人人喊打的紈絝廢物?
許諾倒也不惱。
換他是沈家人,別說嫁了,原身要是敢登門,他都能拿掃帚給抽出去。
許震天慢慢轉過身。
老爺子臉上的怒意反而消了,換上一種極其平淡的表情。
許震天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聲音不高不低。
「老二。」
許衛國脊背一直。
「你剛纔說,答不答應,是沈家說了算?」
許衛國嘴脣動了動。
許震天往前走了一步,虎目平視着自己的二兒子。
「大離朝的事,甚麼時候輪到一個世家說了算?」
他伸手拍了拍許衛國的肩膀,力道不輕。
「是老子說了算。」
隨後,許震天看向許諾,道:
「諾兒,你好好休息,明日,老夫帶你去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