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被酒色掏空的破身板,幾拳下去就斷了三根肋骨。
之後被人像死狗一樣從後門丟了出來。
擡回府的路上,嚥了氣。
許諾緩了口氣,腦子逐漸清明。
想到先前腦子裏的那道聲音。
「怕不是被人做局了?」
許諾深吸一口氣,把這事暫時壓在心底。
這邊,老爺子又開始怒吼了。
「豈有此理!爲了個女人居然敢打我孫子,老夫這就去沈家討要說法,直接把那丫頭搶回來給諾兒做妾!」
「爹!」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着一箇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身形高大,面容方正,穿着一身深色長袍,眉宇間帶着幾分許家人的剛毅。
許諾的二叔,許衛國。
「爹,您先消消氣。」許衛國拱手攔在許震天身前,壓低聲音道。
「這事……咱們理虧在先。」
許震天虎目一瞪:「你說甚麼?」
許衛國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了許諾一眼。
「爹,你知道現在外面怎麼傳的嗎?」
「怎麼傳的?」
「說咱們許家的世子爺,是個精蟲上腦的色胚,半夜翻牆去糟蹋人家姑娘,被人打斷了肋骨扔出來,活該!」
「爹,本來就是咱們家的錯,您要是再帶人殺去沈府搶人,那全京城的人都得笑話許家!」
「朝堂上那些文官的嘴,您還不清楚?到時候參您一本,參的還是佔理的!」
許震天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黑紅。
沉默了三息。
然後老爺子一巴掌拍在牀頭的紫檀木案上,那案角直接崩了一塊。
「放你孃的狗屁!」
許衛國身子一僵。
「老子的孫子看上誰家丫頭,那是她祖墳冒青煙!老子打了一輩子仗,殺敵無數,還要看幾個酸儒的臉色?」
許震天一把推開許衛國,指着他鼻子罵。
「你少在這跟老子充大尾巴狼!諾兒的事你管不着!滾!」
許衛國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說甚麼,拱手退到了一旁。
許震天轉過身來,粗糙的大手按在許諾肩膀上,虎目裏全是心疼。
「諾兒,你既然看上了沈家那丫頭,爺爺給你做主。」
「明天,爺爺親自帶你去沈府,把人給你搶回來!」
許諾都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