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跟誰說過?」
探子埋頭:
「屬下不敢跟任何人說,直接來報大人!」
「好。」
耶律德光指了指旁邊的親兵:
「帶他下去,給他喫的,看好了,不准他跟任何人說話。」
「是!」
親兵立即把探子帶出去。
耶律德光在帳內踱步起來。
片刻後,心中大定,然後果斷掀開帳簾,大踏步往帥帳北邊走去。
北邊還有一頂更大的帳篷,外面守着幾十個親兵,個個身披鐵甲,腰懸彎刀。
那是北狄四王子特木爾的帳篷!
特木爾是北狄可汗的四兒子,雖然排第四,但因爲母族勢大,手裏握着十萬騎兵,是這次南征的主要統帥。
耶律德光走到帳前,帳外的親兵通報後。
很快,裏面就傳出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進來。」
耶律德光深吸一大口氣,隨後掀開帳簾進去。
木特爾正半躺在獸皮鋪的軟榻上,手裏拿着幽州地圖仔細觀察。
他二十七八歲,長得比一般北狄人白淨,但那雙眼睛很陰,看人的時候總帶着一種審視獵物的錯覺。
見他來,好奇詢問:
「耶律將軍,大晚上的,甚麼事?」
耶律德光當即單膝跪下行禮,然後把探子的話一五一十重複了一遍。
最開始,木特爾還不怎麼在意。
但。
說到天罰、城門被炸燬的時候,他一直低頭看地圖的腦袋,猛地擡起,一雙審視獵物的目光,露出了疑惑和不解。
「能炸飛城門?」
「怪哉,世界上竟然有此等神物,難怪能稱得上天罰。」
面前,耶律德光語氣加重:
「四王子,這是探子親眼所見,就連耶律赤和三十名勇士,都被那古怪天罰殺死,一個都沒跑出來。」
木特爾聞言,放下手上地圖站了起來。
走到帳門口,看着南邊的方向,眼中露出思索:
「蕭家軍麼。」
把這個名字唸了一遍,然後笑了。
那笑容冷得讓人發毛!
「有意思,這天罰之物,當真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