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
探子立即右手放左手上,行着標準的草原禮,聲音發顫道:
「耶律赤大人戰死!三十名草原勇士全部陣亡!東霜縣被一夥叫蕭家軍的漢人奪了!」
耶律德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探子,冷聲說:
「到底甚麼情況,仔細說來!」
探子:
「是,耶律大人!」
然後詳詳細細說了起來:
「昨夜,蕭家軍帶了一百多號人圍攻東霜縣,本來是不可能拿下的,但他們有一種十分厲害的、屬下從未見過的武器。」
「他們管那東西叫天罰。」
「屬下聽人說,他們把一些油紙包塞進城門下面的凹槽裏,然後點了一根線,那線燒完之後,轟隆一聲巨響,整扇城門就全炸飛了!」
「木頭碎片飛了幾十步遠,炸得稀爛!!」
「還有,他們還把那種東西裝在陶罐裏,點着了往城牆上扔,陶罐一炸開,方圓好幾步的人全倒了,身上全是血窟窿,跟被箭射穿了一樣。」
「耶律赤大人就是被那種陶罐炸死的,身上被打了上百個洞,當場就沒氣了!」
耶律德光騰地站了起來,臉上的橫肉抽了一下,眼眸裏全是不可思議:
「你是不是看錯了?炸飛城門??」
「還有能爆炸的陶罐,一炸死好多人??」
面前的探子忙不迭地說:
「耶律大人,屬下絕不敢亂說,屬下在城內時親耳聽到,那聲音比打雷還響,震得屬下耳朵到現在還在嗡嗡叫。」
耶律德光呆了一下,眼眸裏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打了二十年的仗,從漠北草原打到幽州城下,甚麼兵器沒見過?
投石機、牀弩、攻城錘、火油罐,哪一樣不得花大半個時辰才能砸開城門?
現在冒出來一種油紙包裹的東西,幾包就能把城門炸飛??
「妖術??」
頓時,他腦子裏冒出來這樣一個詞彙。
因爲面前的探子說得有板有眼,不像是被嚇破了膽胡編的。
況且耶律赤是他部落的百戶,手下三十個騎兵都是精銳,不可能被一羣普通漢人殺得一個不剩。
就算真的對方做到了,如之前的桌山巴圖魯。
但那也是面對面。
可這次,耶律赤可是守着城牆的!!
還有…
「如果這東西是真的,那我們還要城牆做甚麼??」
「那…幽州城的城門,豈不是擺設??」
想到此處,耶律德光目中精芒猛地爆閃起來,深吸了一大口氣,立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