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揚見到眼前一幕,頓時目光一凝:
「走,去寨牆。」
小桃:
「是,蕭大人。」
片刻後,蕭劍揚帶着小桃,以及聞訊趕來的德芳、李鐵柱、林清雪三人,快步登上了南寨牆。
寨牆上,幾個負責瞭望的女兵正緊張地望着山下。
「蕭大人!」
見到蕭劍揚到來,頓時鬆了口大氣,急忙喊了一聲。
「嗯。」
蕭劍揚微微點頭以示回應,隨後迅速走到箭垛前,探頭往下一看。
只見,南邊那條通往桌山的山道上,一場血腥的追逐戰正在上演!!
跑在前面的,是十五六名大武官兵。
全部騎着軍馬,這些馬兒個個身材矯健,但此刻卻是渾身是汗,口吐白沫,顯然已經是跑到了極限。
馬背上的官兵更慘。
盔甲丟了大半,蓬頭垢面猶如叫花子,但卻個個眼神殺意凌然,手中武器緊握,彷彿隨時要暴起殺人。
領頭的是一個穿着破爛盔甲的年輕將領!
距離太遠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右手裏握着一杆馬槊,馬槊上穿着兩個北狄人的頭盔。
頭盔上的血已經凍成了冰碴子,在冬日灰濛濛的天光下,泛着暗紅色的光。
他身後,一個掌旗官死死抱着一面殘破的大武軍旗。
旗杆斷了半截,旗面被刀砍得稀爛,但那個掌旗官仍然死死抱着,兩條胳膊抱得比抱親孃還緊。
在他們身後不到兩百步的距離,五十多名北狄騎兵正窮追不捨。
那些北狄騎兵騎着矮腳馬,身穿皮襖,手持彎刀和騎弓,嘴裏發出尖銳的呼哨聲,驅趕着胯下的戰馬在山道上狂奔。
追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戴貂皮帽的北狄頭目。
這人身材魁梧,滿臉虯髯,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渾貨。
他手裏提着一把又寬又厚的彎刀,刀身上全是豁口,鮮血順着刀刃往下淌,在雪地上留下一串紅點子。
此刻,這道北狄頭目正一邊追,一邊用半生不熟的漢話衝着前面喊:
「前面的兩腳羊,跑夠了沒有!」
「老子追了一天一夜,倒要看看,你們還能跑到哪兒去!!」
聲音順着山風拍上來,寨牆上的衆人聽得清清楚楚。
蕭劍揚臉色沉了下來。
這不是在追人,是在玩貓抓耗子的遊戲。
讓獵物跑到精疲力竭,然後一刀一刀慢慢宰。
這是北狄騎兵最喜歡的消遣戰術!
前方,奔跑的官兵們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而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