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應該是,高端小輩逆伐中階老祖,然後挑戰失敗,身死道消。」
「快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好像聽過那些殺手暗殺超階法師的消息。」
「嗯...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前面忘了,後面忘了,總之我用石灰呼他臉上,然後一刀把他捅死了。」
「你爲甚麼會隨身帶着石灰?」少女歪了歪頭,眸中的火光一閃一閃的,她的關注點很是奇怪。
「我叔叔曾經教過我怎麼跟別人打架。」
姜元恆撐着下巴,想了想,隨口道,「他說打人要朝下三路打,見別人修爲比我高,能偷襲就偷襲,實在不行就隨身帶把石灰,等他靠近後往他眼睛裏撒,再拿刀捅他,正常的法師都反應不過來。」
「然後你就隨身帶着石灰?」
「嗯,我叔叔可是我們村裏最有文化的人,他說的東西都很有道理,我聽了他的話,所以殺手死了,我活下來了。」
「確實有道理,正常法師都不會往這裏想,他們對魔能的波動比較敏感。」
「你信了?」
「信了,你想說這是你編的故事嗎?」
「沒有,這是真事。」
喵...
快點兒舒服地趴在夏知萱的懷裏,在稍微調整了下姿勢後,一臉享受地看着這兩隻兩腳獸圍着篝火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