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後,幾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氣。
跟那名神祕的前輩對視,簡直比被狼羣追趕還要刺激。
根本猜不到她在想甚麼,就冷冷地盯着他們。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用刀的法師,那把黑刀看起來不像是斬魔具之類的東西....這位前輩的氣息感覺好強啊,一人一刀就把追着我們五個人的狼羣給逼退了,真想請教她一下啊。」
一位中短髮女子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夏知萱所站的位置,眼神中充滿了嚮往之情。
同樣是女子,差距卻是這麼大,令她不可謂不羨慕。
「你最好不要抱有這樣的想法,那位前輩既然戴了面具,就是不想暴露身份,不想和我們扯上關係,這件事見過之後就忘了吧。」
土系法師好像是鳴臨小隊的隊長,緩過來之後,毫不客氣道,「至於那把黑刀,天色有點暗,我看的不太清楚,只能勉強認出這是古代之物,更具體的沒看出來。」
「梁哥,那今晚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明天繼續去找那枚風系靈種?」—
名身穿冒險衣的隊員說道。
梁鳴臨平靜道,「不必了,任務結束,準備收工,原路返回吧。」
「我們的目標不是風種嗎?怎麼剛進來的第一個晚上就準備撤了。是,是我們不好,招惹了三眼魔狼,可這也是爲了錢啊,咱們出來混哪有怕死的,乾的不都是玩命的活嗎?你要是怕了你就自己回去,別攔着兄弟們發財。」冒險衣隊員忍不住抱怨道。
誰知,此言一出,梁鳴臨冷笑,「蠢貨,發你媽的財,想去白忙活你就自己去,你到現在還沒發現風種已經被剛剛的前輩給取走了嗎?」
聞言,那隊員張了張嘴,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話同時也點醒了其他有意見的隊員,是啊,仔細想想,那位前輩出手時周身飄散的雲霧,好像就是此行「流雲」的特徵。
「呵...明白了吧,所以別他媽給老子廢話了,滾回去了。」
與此同時,另一處。
夏知萱摘下面具,露出了精緻的面容,展顏一笑,「諾,你的東西。」
姜元恆接過,沒有說話,只面色古怪地打量她。
怎麼感覺這姑娘比我還瘋,剛剛的眼神是演出來的嗎,好嚇人。
少女得意地哼哼了兩句,露出了兩顆小虎牙,「怎麼?被姐姐我給迷住了。」
他撓撓頭,「是被嚇住了...」
「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而已,我都在山裏撿到一隻野人了,事情已經很麻煩了好不好。」
姜元恆又撓了撓黑貓,想了會兒,糾正道,「是救了一隻野人。」
「是撿。」
「是救。」
姜元恆在這件事上格外執着。
「好吧,我已經救了一隻野人了,不想再跟他們打交道了。」
夏知萱決定不與野人爭辯,她抱住跳過來的黑貓,「我還沒問你呢,老實交代,你的面具是哪裏來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在國際上臭名昭著的殺手殿的標識吧。」
如果不是自己看的書多,很難一下子就認出這紅白鬼面之後所代表的東西。
殺手殿主要是在國外活動的多,在國內不太敢露頭。
「呃...我就碰到過一個殺手殿的殺手,然後把他弄死了,搶了他的面具。」
猶豫片刻,姜元恆說出了比較難讓人信服的事實。
正常人估計會把這當作玩笑來聽吧。
出乎意料的是,夏知萱眼睛亮了亮,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他們的門檻好像是高端法師吧,你是說你殺了一位高端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