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三天,血月兄弟會的海盜們在交趾南部海域瘋狂的追擊交趾國王的座艦,後面是高盧海軍殘部在瘋狂追擊血月會的海盜船。
三方你追我趕,速度拉滿。
但是開過船的書友們都知道,一旦船的風帆掛滿,時間一長桅杆鐵定撐不住。
所以,在第三天進入南洋海域時,交趾國的船第一個被拉爆了。
本來就是受傷嚴重,爆缸後船體很快解體,交趾國王和他的一衆愛妃,帶着數代積累下來數不盡的財寶通通掉進了海里。
在血月兄弟會眼中,甚麼國王哪兒有女人和財寶有吸引力,海盜船趕到時只顧着搶救美女和打撈財寶,壓根就沒有顧及的上在海中撲騰求救的國王。
悲催啊!
那時,一幫海盜一邊體會甚麼叫天降財富,一邊還要防範後面追來的高盧海軍。
時間緊,任務重。
就連幾乎暈船暈死的三頭蛇也被拉出來當搬運工。
不知是他們貪心,還是錯誤的判斷了高盧海軍的射程,總之是沒有及時逃跑。
高盧艦隊進入射程後選擇了直接開炮,這也是大部分丘八海盜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識到艦載炮的威力,浩浩蕩蕩的海盜船編隊,僅僅三輪齊射過後就損失過半。
死亡威脅下,海盜們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打撈,三頭蛇的首領預感不對,一邊分了一艘船前往高盧人那裏打招呼,畢竟平時也沒少幫高盧人幹黑活,一邊兩手準備,迅速組織逃跑。
要不然怎麼能做首領呢,那艘前去示好的海盜船白起才升到一半就被炸了個粉碎。
首領隱隱覺得以前的金主爸爸是是打算殺人滅口了,一咬牙拉滿船帆,拼命喊着前進四,一路乘着西風往南洋逃竄。
王浩聽三頭蛇介紹到這,也是瞭解了事情的全貌。
高盧人手黑啊,配合着交趾叛軍伏擊交趾國王的艦隊,看到自己的牛馬過來搶食,也打算順手給滅個乾淨。
這種黑活,自然是不能讓人把消息帶出去的。
西方文明介入東方交趾內政,竟然幫着叛軍在海上阻擊交趾國王,這種故事雖然在政客眼中不值一提,基操而已,但被當成新聞全球傳播就一點兒也不文明瞭。
在19世紀民智逐漸開化的時期,政權還是要臉的,這和一百年後的美麗國操作也差不多,五邊形大樓的勾當永遠不能被揭密。
“你們是怎麼一路從交趾逃到這南雅島來的?”王浩問道。
“大人,被風吹來的。”三頭蛇的回答十分樸實無華,一雙眼睛誠懇無比。
......
“最終剩多少人?”王浩問。
三頭蛇想了想,道:“半個月前,我們被洋流和西風帶到了這附近海域,高盧人突然就撤了,撤的時候我們只剩下兩艘船,而且都損毀嚴重。最終只有一艘撐到了南雅島外。”
“多少人?”王浩再次問道,聲音冰冷。
“只有二十個。”三頭蛇被嚇得一哆嗦,慌張道。
“那些財寶和女人呢?”
“只剩這兩箱珠寶和我們之前撿到的四箱鴉片,其他都沉了。裝那些女人的船,早就被高盧人擊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