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又握了握手中的青玉圭,感覺涼意一絲不減,彷彿它的溫度已經固定,不會因外界變換而改變。
“長官,給我也摸摸。”羅永翔屁顛顛地舔臉問道。
“拿去,摔壞了我把你也剁了去餵魚。”王浩把木匣和青玉圭一併遞了過去。
這青玉圭看着雖絕稀奇絕世,但也沒有敕書上介紹的那麼神奇,甚麼凝北斗之象,可辨寒暑,能解瘴癘這會兒也根本看不出來。
“長官!”
遠處,小泥鰍喊了一聲。
王浩招招手,很快,三頭蛇又被帶到了王浩跟前。
“小子,抬頭看看,你們是來拿這些東西的嗎?”王浩切出左輪,用槍管拍了拍他臉。
“是,是,就是這些!”三頭蛇連忙點頭。
王浩目光凝視,問道:“你之前見過?”
“見......沒見過,我只聽說有六個箱子,想來應該就是這些,而且上面還有血月會的標誌。”三頭蛇道。
“呵呵,把你聽說的都說一遍,如果有價值,你也許不用被捅一百個窟窿去餵魚了。”王浩戲謔地道。
“是......是,大人饒命,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大人想知道甚麼,我一定全部交代,別殺我!”三頭蛇又開始叩頭。
“說吧,鴉片哪兒來的,這些金子珠寶哪裏來的。”
“鴉片是撿的。”三頭蛇道。
“嗯?”王浩眉頭一皺。
“不敢欺瞞大人,千真萬確,真的是撿到的。南洋現在禁止鴉片貿易,所以進來從婆羅多運出的鴉片很多都需要從交趾轉運,我聽說兩個月前我們一個堂會的會長就在交趾南部撿到一批鴉片。”
“呵呵,這倒稀奇,鴉片還能撿到?”王浩是真疑惑了,難道自己禁菸後鴉片爛大街了?
“大人,交趾雖和大夏接壤,但交界處多是山地,不便帶貨物出行,只能選擇漁船過去,這樣的運力根本不能滿足的了婆羅多過來的運量,再加上一個月前交趾北部動亂,交通線全部被堵死,現在的交趾南部鴉片已經堆積,能撿到這麼四箱鴉片也不稀奇。”
王浩點點頭,倒是合理,便示意三頭蛇接着說。
“大人,這些鴉片撿到後我們也銷不出去,只能先帶上船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從南洋繞過去。那天我們剛出海,就遇到三艘交趾大船同樣出海,我們會長看那些船豪華,就想着能不能強上一筆,不過那三艘船上有士兵,我們一開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遠遠跟着找機會。”
“跟了才半天,機會就來了。我看到有西洋人的鐵甲艦攔住了那三艘船,後來不知爲甚麼他們就打了起來。”
聽到這王浩眉毛一揚,這還真和自己想的對上了。
這種貢品級帶唐朝敕書的寶物一定不可能是尋常商人所有,結合這三頭蛇說的時間,很有可能他們是遇到了交趾那個逃亡國王了。
“他們的戰鬥打的結果怎麼樣?”王浩問道。
“不知道,我那天暈船,睡覺了。”三頭蛇有些低聲地說道。
???衆人:暈船你還能當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