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陳近總算悠悠轉醒,看到王浩 鄧靈兒和陳浩都站在牀邊,微微鬆了口氣,知道自己是回了南洋。
不過,很快,陳近露出一臉愧色,對着王浩說道:“恩公,我…”
王浩笑了笑,拍了拍陳近肩頭,道:“不用多說,我都知道了,你們兩艘炮艇阻擊上百艘交趾人的漁船和兩艘高盧人的炮艇,能做到全身而退已是非常不容易。”
陳近道:“那片海域我們也是第一次去,沒想到在幾座島嶼之間,暗藏了一支這麼龐大的艦隊。”
王浩道:“無妨,我看過族長寫來的信,那不過是烏合之衆,你安心養傷就好,其他的交給我們。”
說完,王浩回頭看向陳浩和鄧靈兒道:“陳浩,靈兒妹妹,你倆照顧好陳近,有甚麼問題隨時叫薛華便行。”
“好的,恩公。”
“浩子哥哥,放心吧。”
王浩揉了揉鄧靈兒腦殼,真乖。
離開陳近那邊,王浩馬不停蹄地回了衙門,葉之名和耆齡都在等着。
見王浩回來,葉之名問道:“情況怎麼樣?”
耆齡也是一臉關切之色,王浩笑道:“香山號艦長陳近受傷不重,應該沒有大礙。”
葉之名點點頭,耆齡問道:“交趾那邊發生了甚麼?”
王浩行了一禮,道:“先容小子喝口水,慢慢說。”
葉之名和耆齡對視一眼後,便重新坐了回去。
王浩喊人來添了些茶水,喝了口爽爽,第一句話便道:“高盧人和交趾叛軍勾結到一起了。”
此話一出,葉之名和耆齡同時起身,一臉震驚。
王浩笑笑,聳聳肩道:“這不是好事麼,我害怕那羣叛軍潰敗的太快,不利於我軍長期駐紮交趾呢。”
葉之名一愣,旋即搖頭苦笑道:“這還真是你要的局面了,消息可靠嗎?”
王浩點頭:“多方證實過了,叛軍一路南下追殺交趾國王,丟失國王的蹤跡後,卻是在南部一個海島遇到了高盧的一支小股部隊。”
耆齡皺眉問道:“根據之前簽訂的大夏鷹國高盧三國協議,高盧海軍不是應該全部撤退出南洋海域嗎?”
王浩嘿嘿笑道:“他們表面上的確是撤退了,只是留了那支部隊在交趾等待時機,其實不止高盧人,南洋到印度洋之間這麼多海島,鷹國人從蛋仔島撤退的皇家海軍說不定也在某個島上貓着呢。”
耆齡看了眼葉之名,見葉之名也是微微點頭,便嘆了口氣道:“這紅毛夷,覬覦我大夏之心不死啊。”
王浩道:“當然,只要大夏禁菸一天,他們就要想方設法地撬開我大夏的大門,在沒有其他利益出來之前,這是幾方的根本矛盾。”
葉之名擺擺手道:“這稍後再說,接着說交趾的事。”
王浩又喝了口茶爽爽,道:“高盧人和交趾叛軍都是一丘之貉,從叛軍嘴裏得知交趾內部情況後,感覺事有可爲,便召來了全部的高盧遠東軍,打算扶持這股叛軍,和河內的政府分庭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