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整個鱷魚島都能聽到軍港那邊傳來的槍聲和炮聲,好在現在的南洋居民早已見怪不怪,反而是一些風暴過後來的洋商總是會心驚肉跳的,少不得被本地人嘲笑沒見過世面,畢竟是西方蠻子。
汗,現在的南洋氛圍就是這麼詭異。
等槍炮聲結束,王浩在葉之名面前補簽了兩個小時的文件,從勞工花名冊統計表,到南洋公司登記冊,從南洋羊城航線設立批文,到巨嶼山島開發立項意見,從研究院進度安排,到中央銀行設計交底,從交趾鐵路線路方案,到防城港投資規劃…
這些一項一項都需要王浩的批覆,並不是說王浩非要事事把控,程序上,只有等知縣老爺簽字後才能歸檔。
對此王浩也沒辦法,只能坐着當簽字工具人。
葉之名把所有文件都大致看了一遍,開始時還細讀每一項細則,有時還會過問上兩句,到後來直接看一下標題,然後翻到結尾看一眼投資額便合起交給了毓舒爾。
等所有文件看完後,葉之名給了王浩一個壕無人性的眼神後,便搖頭離開了王浩辦公室。
毓舒爾收起文件,給了王浩一個乾的不錯的眼神後也樂滋滋地抱着走了出去,只留下累成狗的王浩開從系統商城始狂刷功能飲料爽爽。
沒等到耆齡和梁璟回來,正在碼字《天龍—燕子塢篇》的王浩等來一個消息,包克敵進來說了望塔發現香山號從交趾回來了,這會兒已經快要駛入軍港。
王浩眉頭一皺,這個時間回來艘炮艇,顯然不合常理,一邊出門一邊問道:“香山號怎麼了?陳近呢?”
包克敵道:“香山號有些受損,但不嚴重,暫時沒有看到陳近。”
果然出事了。
等王浩坐着黃包車來到軍港,香山號正在停靠,出征的一隊火槍營士兵已經站上了甲板。
耆齡和梁璟也在,此時也已經等在碼頭,見到王浩過來,耆齡指着白色的蒸汽輪船問道:“王浩,這就是出征交趾的南洋炮艇?”
王浩回道:“是的。”
耆齡聲音低沉道:“你仔細看船上,有一些彈孔和被炮彈砸中的痕跡。”
王浩眼睛一眯,切出八倍鏡莫辛納甘看去,果然在船身上發現了一些戰鬥的痕跡,將瞄準鏡移到艦艙,還能看到被火燒過的黑色焦痕。
耆齡和梁璟同時被王浩這波操作嚇了一跳。
你這槍哪兒來的?
沒等兩人詢問,香山號已經靠岸,跳板放下,士兵開始下船,這時已經能清楚地看到他們都受了傷,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
“包克敵,派人去把薛華和朱利安喊來!”王浩立即吩咐道。
“是!”
“等下,把陳浩也喊來!”王浩想了想,接着道。
“是!”
幾分鐘後,衆人見到了被擔架抬下來的陳近,王浩連忙上前查看。
見陳近昏迷,王浩問一旁的副艦長道:“他怎麼了?”
副艦長也是王家灣人,行了一禮道:“我們在交趾南部海域日常巡邏時,遇到了高盧人的一支滿編艦隊和許多交趾人的漁船。族長感覺事出反常便決定撤退,我們香山號和佛山號負責殿後時,遭受了襲擊。陳艦長受傷,但應該沒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