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遵命!草民告退!”
“本王送你!”
“謝大王!”
李倓將李泌送出府門剛轉身就看到楊悅站在身後。
“李泌高傲自負之人,你這樣對待李泌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李倓笑了笑說道:“放心沒事!李泌雖然高傲但是卻不負,他來找我之前已經做好了被敲打的準備,何況我也只是私下說他兩句。”
“你和李泌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半斤對八兩。”
李倓似乎被戳中了痛點有點小惱怒說道:“我哪有!我很謙虛的!”
“切!”
李倓吐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承認我確實喜歡裝,但是我是大王!我要有上位者的氣勢,過度的謙虛只會讓別人覺得我軟弱。”
楊悅笑了笑說道:“這理由合理!”
楊悅沉思了一下說道:“只不過李泌萬一真的又去修仙,看你怎麼辦!”
李倓說道:“諸葛亮的初心不是躬耕於南陽,而是聞達於諸侯!李泌同樣滿腹經綸,他不會埋沒了自己的!”
楊悅撇了撇嘴說道:“既然如此他以前爲甚麼拒絕挽留非要辭官歸隱!”
“以前李林甫和楊國忠掌權他修仙是爲了保命!後來修仙是因爲我根本沒有勝算,更何況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從心裏有點不服我。”
楊悅笑着說:“那現在怎麼服了!”
“我已入關,大勢已定。”
楊悅調侃道:“安慶緒實力在你之上,你現在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李倓微微一笑說道:“那隻不過是表象,走!回書房!今天夫君教練你甚麼叫天下大勢。”
回到書房李倓將一幅大唐輿圖掛在支架上。
李倓轉身看向楊悅問道:“如果讓你把大唐地域分一下你怎麼分?”
楊悅笑了笑說道:“這不很容易嗎?南方、北方還有西域。”
“你分的不對,真正的劃分應該是東西分,不是南北分。”
“東西分?”
李倓說着用碳筆在地圖上畫了兩根分界線(中國地形分界線,讀者應該地理課都學過)。
李倓回頭說道:“這是大唐地形分界線,這兩條線是經濟、地勢、人口的分界線,所以大唐真正的勢力劃分是吐蕃、關中,關外。”
李倓說着分別在地圖上將范陽(北京)、晉陽(太原)、長安、成都,鄯州(蘭州)五個地方圈了起來。
李倓指着鄯州說道:“以前只要大唐扼住隴右道鄯州,吐蕃就入不了中原,現在吐蕃已被平定,只剩下我們和安慶緒,而剩下的四個點就是我們和安慶緒對抗的關鍵點。”
李倓接着說道:“安慶緒根基在范陽,所以我們想徹底平定叛亂就必須平定范陽,想平定范陽我們就必須定河東晉陽,想定河東我們就必須先入長安,想入長安就必須先定川蜀,現在川蜀、關中已定,下一步就是平定河東,只要河東平定,平定范陽指日可待。”
“我們爲何不從洛陽北上!”
“如果從洛陽北上,安慶緒就會從河東過黃河偷襲關中”
楊悅似有所悟說道:“不過你別忘了江南還有永王。”
李倓說道:“有上皇在漢中坐鎮,永王不敢造次,只要河北平定永王肯定自己來負荊請罪。”
李倓盯着輿圖自言自語道:“只要我們平定河東就可以直接從井陘東出直接威脅范陽,到時候洛陽的安慶緒就必須收縮兵力回師,而我們只需派一支偏師出潼關去接收洛陽即可。”
“這些安慶緒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