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59年十月初長安。
李倓回到長安已經兩個多月了,如今的長安已經沒有了開元盛世的繁華,到處都是廢墟,街道上除了來回巡邏的士兵看不到多少人影。
李倓走到原來胡姬樓的舊址停了下來,胡姬樓早已經沒有了蹤影,只剩下殘垣斷壁。
李倓說道:“多好的消遣之地就這麼沒了!”
楊悅抓住李倓的手臂然後掐了一下說道:“死性不改!”
李倓沒有說話只是“呵呵”笑了笑,然後盯着楊悅不停的看。
楊悅被看的有點有點不自在。
楊悅眼皮一翻說道:“看甚麼看?還沒看夠呀!”
“看不夠!”
楊悅嬌嗔道:“油嘴滑舌!一點沒變!”
“你也一樣,一點沒變!”
“你要是喜歡,那就重新蓋一個!蓋一個比原來更大更氣派的。”
李倓牽着楊悅的手看着楊悅的眼睛說道:“按說應該是我寵着你的,但是你總是寵着我,總是讓我心生愧疚。”
楊悅眼睛笑成了一彎新月說道:“所以我才能擊敗所有對手!”
李倓正要接話一陣馬蹄聲傳了過來。
趙徵提前下馬跑到李倓跟前說道:“大王!李泌來長安了!”
“人在哪裏?”
“王府門外!”
“你怎麼不讓他進去!”
趙徵一臉尷尬的說:“不是我不讓他進去,而是李泌說大王不在,直接進去不合適,非要在門外等大王。”
李倓對着楊悅微微笑了笑說道:“走吧!回去吧!來客人了。”
李倓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一身白衣的李泌。
“草民!李泌見過大王、王妃”
李倓調侃道:“先生不進府難道是嫌棄廟小容不下你這尊神仙嗎?”
李泌臉微微一紅卻沒有接話。
楊悅一看連忙說道:“李先生是客人,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李泌連忙躬身行禮:“稟王妃!李泌有錯在先,大王罵草民罵的對!”
李倓見李泌態度不錯就沒有再爲難李泌。
李倓說道:“先生請!我們去書房!”
進了書房二人分賓主坐下。
李倓掃了一眼李泌說道:“你不是在終南山修仙嗎?怎麼有空下凡!我還以爲你真的不染凡塵呢!”
李泌躬身說道:“草民這哪裏是修仙,只不過是裝神弄鬼罷了。”
李倓接道:“以後不修仙了吧?”
“草民以後都不修仙了只修人。”
李倓笑了笑說道:“既然不修仙了,你去幫我看看郭子儀和杜鴻漸吧,他們現在還在迷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