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
李隆基對着高力士揮了揮手,高力士將一本奏章遞給了王鉷。
王鉷看了奏摺立刻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因爲奏章的內容是他的弟弟戶部郎中王焊同鴻臚少卿邢璹(shú)之子邢縡(zài)準備兩日後謀殺右龍武軍將軍奪取軍權,然後焚燒長安城門、東市和西市制造混亂,趁亂殺死李林甫、楊國忠和陳希烈。
王焊之所以這樣,是因爲有人私下和他說殺死了上面三個人他兄長王鉷就可以做宰相了,並且這傻缺也信了。
“陛下!冤枉啊!這是有人誣陷王焊!”
李隆基沉聲問道:“那別人爲何不誣陷李林甫、楊尚書、陳希烈,爲何偏偏要誣陷王焊?”
王鉷急忙說道:“陛下!這肯定是王焊得罪了甚麼人,然後此人就誣陷王焊”
李隆基說道:“你是朕的肱骨之臣,朕自然相信你,所以朕就把你叫來就是讓你調查此案以證清白。”
李隆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王鉷就是頭豬也明白了李隆基的意思於是連忙說道:“回陛下!臣和這邢縡也認識,只不過我們只是棋友,平日也沒有其他走動,王焊和邢縡關係確實很好,只是這謀逆之事王焊斷然不敢呀!”
李隆基說道:“你去將此事查清楚即可。”
王鉷一聽連忙說道:“臣謝陛下!臣弟王焊如果有謀逆之罪,臣絕不徇私枉法。”
“楊尚書!”
“臣在!”
“你跟着去王大夫一起去!”
本來已經心灰意冷的楊國忠立刻來了精神,連忙說道:“臣遵旨!”
楊國忠明白李隆基的意思,就是讓自己盯着王鉷,楊國忠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王焊甚麼德行楊國忠一清二楚,至於王鉷肯定更清楚他的傻弟弟是甚麼德行,楊國忠可以肯定王鉷絕對會有小動作,行爲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王鉷和楊國忠出了興慶宮就去京兆府府衙調兵。
到了京兆府衙王鉷就對楊國忠說道:“楊尚書你稍坐,我派人去通知萬年縣尉薛榮先、長安尉賈季鄰調派軍隊”
楊國忠微微一笑說道:“好!王大夫自便”
楊國忠屁股都坐疼了也不見人,但是楊國忠一點都不着急,他知道王鉷絕對是派人去通知王焊去了。
而王鉷也和楊國忠猜測的一樣,王鉷一邊派人去通知王焊讓其趕緊離開邢縡,一邊磨磨蹭蹭的調遣人馬,因爲王鉷也覺得王焊謀反奪權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爲前一段時間王焊認識了一個術士,王焊竟然讓術士給他算一算自己有沒有帝王命,當時自己就在現場,並且自己後來還爲此弄死了術士任海川和韋會。
此時此刻王鉷很怕此事會泄露出去,但是他也有倚仗,那就是聖人站在他這一邊,只要聖人不殺他誰能殺他?
王鉷磨磨唧唧了差不多兩個時辰,才帶着人出發去捉拿邢縡。
一直待在京兆府外面守候的尤凌看到王鉷和楊國忠帶着人馬離開,然後就回去向達奚盈盈彙報。
楊國忠和王鉷剛到了邢縡家門外正準備破門,這時邢縡家中大門大開,邢縡身穿甲冑帶着大量身穿甲冑的死士衝了出來,對着門口的官軍就是一頓亂殺,官軍死傷慘重,賈季鄰正準備組織官軍上前圍殺死士,這時死士中有人高喊:“勿傷王大夫。”
死士的這一聲喊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紛紛轉頭看向王鉷。
王鉷此時此刻臉色鐵青對着賈季鄰和薛榮先吼道:“看甚麼看!亂臣賊子一個不留!”
賈季鄰和薛榮先一聽連忙準備指揮官兵圍殺邢縡,但是發現邢縡趁着衆人發愣的空檔已經逃了出去。
王鉷一看大急連忙對着賈季鄰和薛榮先說道:“給我追一個都不能放掉。”
王鉷一馬當先帶着衆官軍追了上去。
楊國忠也想追上去看一看這時楊國忠身邊的一個下人攔住楊國忠小聲說道:“主子切莫上前!逆賊和王大夫現在關係不明。”
楊國忠微微一笑說道:“放心!王鉷還沒這麼大膽子。”
邢縡家中死士十分驍勇,並且之間配合默契,京兆府的官軍根本就不是其對手,邢縡和手下死士邊戰邊退,官軍死傷慘重。最耐人尋味的是這羣死士中有人不停的高喊:“勿傷王大夫。”
楊國忠在後面看到王鉷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臉上露出一絲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