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仲犀說道:“不好對付也得想辦法對付,如果不剷除王鉷,即便李林甫罷了相,這相位也輪不到楊尚書。”
楊國忠一聽確實如此,李林甫如果下去了,王鉷絕對是他入相的擋道石。
楊國忠立刻就有了儘快除掉王鉷的想法。
楊國忠問道:“你可有對策?”
魏仲犀說道:“王鉷不好對付但是王鉷的弟弟王焊好對付啊!只要我們利用王焊能牽連到王鉷……。”
楊國忠“嘿嘿”一笑說道:“魏員外好計謀。”
公元752年,唐玄宗天寶十一年四月。
楊國忠從宮裏回來到了府門剛下了轎,一個門子拿着一個包袱跑了上來說道:“主人剛纔有人來給您送一個包袱。”
“包袱?”
楊國忠看了看門子手裏的包袱充滿了不解。
“裏面甚麼東西?看了沒有?”
門子說道:“阿奴沒看!不知道是何物!”
“打開!”
“遵命!”
門子將包袱打開裏面是兩本奏章。
這讓楊國忠更疑惑了。
楊國忠從中拿起一本奏章打開只看了一眼,立刻就將奏章快速合上,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驚喜,真的是想睡覺就有人來送枕頭,自己正想着怎麼對王焊,竟然有人舉報王焊謀反。
“送包袱的人長甚麼樣?”
楊國忠這一問立刻把門子問作難了,因爲他記不得來人長甚麼樣。
門子撓了撓頭說了一句:“就是一個男人!”
楊國忠想罵但是又忍住了說道:“去領五貫錢的賞賜。”
楊國忠說完顧不上發愣的門子,兩隻手緊緊的抓住奏章回身對轎伕說道:“去興慶宮”。
路上楊國忠思量再三將其中一本奏章藏了起來,只呈上去了一本奏章。
李隆基看完奏章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李隆基問道:“你可查清楚是何人舉報的?”
楊國忠說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舉報之人必然也是冒着極大的風險,這個奏章是有人送到了我家門子手裏就走了。”
李隆基說道:“有沒有可能是誣陷?”
楊國忠畢恭畢敬的說道:“陛下!此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只要將人抓起來一審便知。”
李隆基揹着手走來走去想了半天說道:“高力士傳王鉷進宮!”
楊國忠一聽連忙勸阻道:“陛下!王大夫和王焊乃是至親,臣認爲王大夫此時此刻應該避嫌纔對。”
李隆基想了想說道:“朕是讓他自證清白!”
楊國忠看李隆基如此說也不再說甚麼,但是心中卻哇涼哇涼的,如果這都弄不死王鉷恐怕真的沒機會了。
王鉷進了勤政務本樓看到整個大殿內就李隆基、楊國忠和高力士,並且李隆基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
“臣王鉷拜見陛下!”
“王愛卿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