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武令珣自從被田承嗣替代,就被調往唐州(今河南泌陽)休整,說是休整其實就是被邊緣化。武令珣竟然因此記恨上了田承嗣,他認爲是田承嗣搶了他南線指揮大權。
武令珣沒想到自己還有翻身的機會,雖然不是真正的主帥,但是留後不是誰都能做的,況且這只是開始,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
“恭賀大帥高升!”
武令珣心裏一顫勒住戰馬,扭頭髮現是自己的部下畢思琛。
這個畢思琛就是原來的安西副節度使,就是高仙芝升任安西節度使後,和高仙芝對罵的那個人。
畢思琛和高仙芝都是安西節度使夫蒙靈察的部下,當時不知道甚麼原因,也可能是嫉妒,就處處針對高仙芝,高仙芝做了安西節度使後就敲打他,他不服就和高仙芝對罵,當時敲打的除了畢思琛,還有程千里等人。
後來安祿山造反,畢思琛跟着封常清到洛陽募兵,畢思琛竟然直接帶着軍隊投降了安祿山。因此可以推測封常清在洛陽不堪一擊可能和安西內部將領不和有關係,說不定就是內訌了。
武令珣咳嗽了一聲說道:“畢將軍!可不能瞎喊,我不過是暫代!”
畢思琛立刻上前獻媚道:“大帥如果不是被奸人所害,嚴中書這位置就是大帥的。”
畢思琛的話瞬間引起了武令珣的共鳴。武令珣咬着牙說道:“我現在十分確定被撤職就是田承嗣這兔崽子從中搞鬼。”
“大帥說的不錯,這次他就是故意針對李庭望的。”
武令珣握了握拳頭說道:“我們是不是需要幫李庭望一把?”
“可以是可以!但是大帥需要坐鎮中軍,鞭長莫及呀!”
“嚴中書根本不懂兵貴神速,只要我們加速行軍必然可以提前幾日到達,到時可以幫李庭望一把。”
“大帥英明!”
“你去傳令!讓將士們辛苦點,到了澠池再紮營。”
畢思琛看了看太陽說道:“大帥!距離澠池還有三十多里,如果到澠池再紮營恐怕天就黑了,況且大軍趕夜路不安全呀!”
武令珣微微笑了笑說道:“李倓從長安飛過來嗎?更何況我們有六萬大軍,他就是來了又能如何?”
畢思琛想了想也是,於是就安排人去傳令繼續行軍。
韓素帶着兩千騎兵偷渡洛寧縣以後就藏進了崤山之中,但是三天過去了,派出去的踏白軍一直沒有好消息送回來。
韓素看了看太陽,太陽有點偏西,雖然冬天太陽跑的快,但是這個時候也差不多快未時了,按照行軍規則未時大軍就要開始安營紮寨了。
韓素有點着急了,因爲按照嚴莊大軍的速度,明天大軍就會過澠池,過了澠池韓素再想從後面偷襲輜重糧草就難了。韓素決定撤退。
“來人!”
“將軍!”
“傳令!我們撤退!”
傳領兵聽說要撤退猶豫了一下說道:“將軍要麼我們再等等,大王說過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何況派出去的踏白軍還沒有回來呢?”
韓素從傳令兵眼裏看到了一種碎葉軍特有的倔強。
韓素點了點頭說道:“好!太陽落山之前撤退。”
韓素又等了兩個時辰,太陽已經西墜。
韓素起身說道:“傳令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