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山明白了!”
“好好做!做好了!我自然會向聖人舉薦你!就好比吉溫都是我舉薦的。”
李林甫說完就邁着官步離開,只留下安祿山一個人在風中惆悵。
安祿山嘆了一口氣正要離開這時突然從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安大夫!留步!”
安祿山扭頭一看是戶部郎中吉溫,連忙說道:“吉郎中何事?”
吉溫四下看了一下說道:“能否借一步說話!”
安祿山一雙小眼轉了轉立刻同意了。
吉溫和安祿山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吉溫說道:“朝中對安大夫怨言甚多,安大夫可知曉?”
安祿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說道:“知曉!”
吉溫微微一笑說道:“安大夫朝中只有李右相一人可依,而李右相又是一個專權之人,所以安大夫不可能再更進一步了。”
安祿山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之色隨即消失不見。
但是他的這絲眼神卻被吉溫捕捉到了。吉溫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雖然爲其驅使出力,但終不得提拔,處境和安大夫差不多呀。”
安祿山小眼睛轉了轉問道:“吉郎中難道就此放棄?”
吉溫說道:“你朝中無人!我地方無人,你我不如互爲兄弟,安大夫如果能在皇上面前推薦我,我也奏說兄堪當大任,一起排擠李林甫,你我二人豈不能互爲宰相。”
安祿山一聽連忙說道:“吉郎中此話當真?”
“我豈能拿自己前程兒戲!自然句句是肺腑之言。”
安祿山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有現在的位置全靠獻媚,朝中文武百官對自己都是嗤之以鼻,敬而遠之,自己如果想再往上爬,朝中必須有人說話纔行。
“好!你我以後就是兄弟!以後相互扶持。”
李林甫出了宮門並沒有走,因爲他和安祿山說話的時候就發現吉溫一直在後面,況且他以前也點過吉溫所以,他有必要給二人創造一個接頭的機會。
李林甫看到吉溫和安祿山二人挽臂而出,眼中閃過一絲冷笑然後回頭看了看偌大的興慶殿,心道:“狡兔死,走狗烹,對我李林甫沒用,這天下是我殫精竭慮治理的,你想用楊國忠來搞破壞,那我就成全你,等我走了,我要將這繁榮的長安城帶進我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