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已經很久沒有到月堂獨坐了,上次在這裏獨坐還是兩年前。
而這次他整整坐了兩天兩夜,因爲蕭炅的坐罪讓他明白李隆基已經放棄他了,這比他遇到的所有危機都嚴重。
李林甫一直認爲李隆基會在他死後對他清算,到了那時自己也算有始有終,但是沒想到李隆基竟然這麼着急。
狡兔還沒死完呢,李隆基就想烹了自己這條走狗。
李林甫不是個以德報怨的人,反而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李隆基合上李林甫上的奏摺整個人臉色都不好了。
“李相此事你派人覈實了沒有?”
李林甫說道:“陛下!此事臣已經覈實過了確實屬實。”
李隆基冷冷地說道:“這些異族降了叛叛了降簡直無恥至極。”
李林甫接道:“陛下!對付異族臣認爲建寧郡王的辦法是最好的,就應該挖了他們的根,只要異族權貴還在他們就不會消停。”
李隆基點了點頭說道:“嗯!你說的很對!你認爲南詔國派人去比較合適?”
李林甫恭敬地說道:“依臣之見我們應該召回建寧郡王。”
李隆基眉頭一皺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說道:“可是昭武九姓的事纔剛剛步入正軌啊!如果將他招回來豈不是前功盡棄了?難道就沒有更合適的人了嗎?”
李林甫低眉順眼地說道:“臣覺得召回建寧郡王坐鎮長安整體謀劃應該沒問題,並且除了建寧郡王臣實在想不出有誰比他更合適了!”
“好吧!朕知道了!容朕在好好想想!”
“臣告退!”
李隆基沒有迴音陷入了沉思,李林甫起身躬身退出了大殿。
出了大殿李林甫嘴角閃過一絲獰笑,然後整了整官服準備離開,這時他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吉溫看到了李林甫立刻下意識的扭頭就想遛,但是剛扭過頭身後就傳來李林甫的聲音。
“吉郎中留步!”
吉溫無法只能停下來,轉過身一臉獻媚地說道:“李相安好!”
“你覺得我是該好還是不該好?”
吉溫一聽連忙說道:“李相說笑了。”
李林甫陰陰一笑說道:“吉郎中有空沒?如果有空陪本相走走如何?”
吉溫一聽心裏瞬間不淡定了,不知道是該同意還該拒絕。
“我老了身體不行了,馬上就該致仕了,我想我走了怎麼也得給你們安排安排,你要是沒空就算了。”
吉溫一聽連忙說道:“下官有空!正好陪李相走走。”
李林甫微微一笑說道:“不錯!可以!你有入相的潛力。”
吉溫一聽心中更喜說道:“謝李相讚許!還得靠李相您提鞋纔是。”
李林甫沒有搭理吉溫而是先行離去,吉溫則是低頭哈腰的追了上去。
“吉郎中你知道楊釗爲何會如此受寵嗎?”
吉溫嘆了一口氣,說道:“自然是貴妃娘娘的原因唄。”
李林甫扭頭看了看吉溫一臉沮喪的神情說道:“說的不錯!但是不是誰都有裙帶關係,你要想高升只能走另外一條路。”
吉溫眼珠子一轉說道:“請李相指點。”
李林甫說道:“邊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