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李相是瞭解我的,只是李相將我直接驅逐出境這就太狠了呀!你這是想我死在異國他鄉吧?”
李林甫笑了笑說道:“離長安越遠郡王越沒有掣肘,並且我們之間的衝突幾率就會越小,郡王越可以大顯身手,而臣也可以不用擔驚受怕了。”
“哈哈哈!”
李倓笑了起來說道:“李相不愧是生意人,懂的互利互惠,這一手做的確實做的很完美,只是你將我送到蠻荒之地,缺衣少食!我怕會客死他鄉呀!”
李林甫微微一笑說道:“逆境成就聰明人淘汰愚蠢的人,更何況臣已經給殿下準備好了開荒之資!”
李倓眉毛一挑說道:“哦?是嗎?我胃口比較大,少了我可喫不飽。”
李林甫微微笑了笑說道:“大食和昭武九國內的的櫃坊以後就是郡王的私產了。”
李倓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不是有點……。”
李林甫接着說道:“安西所有的櫃坊以後也是郡王的。”
李倓笑了,笑的跟花一樣。
“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真的很爽,既然李相慷慨本郡王就不是推託了,本郡王就謝謝李相了。”
李林甫說道:“錢財是身外之物,郡王太客氣了!不過臣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李倓笑了笑說道:“李相但說無妨!”
“臣有一犬子李岫,生性愚鈍在這長安城裏也做不出個甚麼名堂,因此想犬子能跟在郡王殿下左右做一些體力活。”
李倓想了想說道:“沒問題!不過在我這裏可需要喫的了苦纔行。”
“郡王放心!犬子一直都是擔任將作監乾的就是體力活。”
“正好!本王的確缺一個管理工匠的!”
李林甫一聽連忙躬身說道:“臣多謝郡王殿下。”
李倓滿面春風的走了,李林甫也如釋重負的笑了。
“大人!你如此對待郡王,郡王爲何不恨你?”
李岫不知道何時到了李林甫的身後。
“因爲郡王是個聰明人!”
李岫想不通,一臉疑惑的看着李林甫。
李林甫笑了笑說道:“他是君,我是臣,並且他是個聰明的君,而我是個聰明的臣,我們沒有利益的衝突,所以就算不上仇人,他和我都待在長安我們總會有衝突的時候,到那時我未必斗的過他,現在我把他風風光光的送走兩個人都好。”
李岫搖了搖頭還是不明白。
李林甫轉身離開邊走邊說:“天無二日,土無二王,長安城裏只能有一個天子,更何況他是皇孫,很難輪到他,他想做天子只能保太子,但是太子是我的敵人,所以我們早晚會衝突,爲了避免衝突只能讓他離開長安去其他地方當皇帝。”
李岫明白了,不過心裏卻嚇了一跳,連忙追上李林甫說道:“大人!郡王要謀反?”
李林甫笑了笑說道:“他不會!因爲他是聰明的人,謀反只有蠢人才會做,他要另立新國。”
李岫這才明白過來點了點頭。
“大人爲何要送那麼多財物給他?並且讓我跟着他。”
李林甫看了看李岫意味深長的說道:說道:“阿耶!時日無多!等我將來離去,仇人們定然會找上門來,我是給你留一條後路,將來你跟了郡王一定要盡心輔佐他,萬不可有他心。”
李岫聽到此處跪地痛哭說道:“阿耶!既然知道身後事,爲何要從一開始就……。”
李林甫嘆了一口氣說道:“君明才能臣賢!君明治下才有良臣生存的土壤,聖人如果英明,阿耶如今也不過是一黃門或者已經成了聖人的刀下鬼,哪有今天的權利!”
李倓出了李林甫的家,沒有回郡王府,因爲他還有一些人要去見一見。
金鳳樓還是老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