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釗嘿嘿一笑說道:“那不是年少不更事嗎?現在我不是改了嗎?”
楊三姐冷笑道:“明人不做暗事,真人不說假話,你來多久了?”
楊釗理直氣壯地說道:“剛來!”
楊三姐冷笑道:“剛來是多久?一個時辰?半個時辰還是一柱香?”
楊釗知道楊三姐知道自己那點小把戲於是說道:“跟着“睡長安”過來的。”
楊三姐聽楊釗說“睡長安”這三個詞特別不爽。
“人家有名有姓的,你他媽的不說“睡長安”這三個字能死是不是?”
楊三姐發飆把楊釗下了一挑連忙說道:“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楊三姐看到楊釗那唯唯諾諾的死德行,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要是個男人就明刀明槍的和李倓對着幹!看到你那慫逼樣就想吐。”
楊釗被楊三姐一頓罵一張看臉憋的通紅。
楊三姐一看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算了!讓你和李倓對着幹三個你都不行,不過你有一點比李倓強,你和裴(péi)柔能在夢裏生兒子。”
楊釗被楊三姐連撅帶罵弄的狗血噴頭,但是他也不敢反駁,因爲他能不能在長安混下去全靠楊三姐。
楊家因貴妃而榮耀並不包括楊國忠,楊國忠和楊貴妃親疏太遠了,楊國忠之所以能待在長安,是在大富豪鮮于仲通資助之下,重金賄賂了以前的老相好楊三姐。
楊三姐通過枕邊風給楊釗要了一個金吾兵曹參軍。現在新人勝舊人,楊三姐榮耀了就看不上以前的老相好楊釗了。
楊釗在長安無權無勢想晉升難如登天,他想着憑藉肉體上位,奈何人老珠黃,並且楊三姐又中了李倓的迷魂湯,楊釗可以說是雪上加霜。
楊釗作爲一個地痞流氓,對於忍耐還是有深刻理解的,於是說道:“拼拳頭楊釗十個未必打的過他,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論智謀楊釗未必落下風。”
楊三姐一聽差點笑了,說道:“你和他拼智謀?你給他提鞋都不夠格!李倓這人你別看他人模狗樣的,但是他一肚子壞水,知道安祿山嗎?”
楊釗一愣疑惑道:“安祿山怎麼了?李倓和安祿山有甚麼關係?他們有仇嗎?”
楊釗來長安時間不長,安祿山的事外面都認爲是安祿山急功近利,然後中了奚族和契丹的埋伏吃了大虧。
至於真正的內幕內幕知道的人很少,楊三姐還是從李隆基那裏聽到的隻言片語。
楊三姐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種事傳出去了恐怕不好。
“你別問了,你只要知道李倓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就行了。”
楊三姐雖然這樣說,但是楊釗卻不信邪,一個天天在女人肚皮上過日子的毛蛋孩子能有多厲害,我一個糖就能騙走他。
楊釗雖然這麼想的,但是並沒有說出來,他現在就是希望能和楊三姐綁到一起,然後讓楊三姐幫他吹枕頭風往上爬。
“就算李倓像你說的這麼難對付,難道你就準備嚥下這口氣嗎?”
楊釗還是有心機的一下子就掐住了楊三姐的死穴。
楊三姐聽了楊釗的話,神情立刻變得冷酷,自己想要的東西必須弄到手。
“我楊三姐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絕對不會就此罷手。”
隨後楊三姐將目光轉向楊釗說道:“只要你有辦法給我報了此仇,要官有官,要人有人,你想怎麼睡老孃,老孃都陪你!”
楊釗一聽大喜激動的說道:“此話當真?”
楊三姐舉起手說道:“我楊三姐對天發誓,如果違背誓言死無葬身之地。”
楊三姐發發完誓說道:“不過我要活的!不能少一根頭髮。”
楊釗一聽不大對勁啊!要報仇還要不能少一根頭髮!天下哪有這種事?這還有天理嗎?
“這是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