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姐說道:“靠男人活着女人都該死!”
李倓知道楊三姐這種人就是那種我有理的人,順他意的都是好人,不順她意的都是王八蛋。
“既然如此你爲何還要和貴妃娘娘爭一個男人?既不是男人該死也不是女人該死,而是不順你意的人都該死。說到底你就是不服!因爲你認爲你比貴妃漂亮,貴妃能被聖人寵愛你爲甚麼不能?他能做貴妃,你就應該做皇后。”
“本來就是!”
“如果是一隻猴子做了猴王,你覺得猴子是找母猴還是找你?還有你別忘了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爲貴妃娘娘,沒了她你也替代不了她的位置,有她在你還能榮華富貴,沒有她你只能回蜀中老家。”
“你……!”
李倓接着說道:“你雖然恨男人,但是你卻整日穿男裝過市,說到底你鄙視男人但是從心裏你想成爲像男人一樣的人,像男人一樣三妻四妾,像男人一樣穿街柳巷,找不同的男人,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天生就是女人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你……”
“你想學男人的放蕩不羈,可惜你學了一個四不像,你學成了飛揚跋扈、我行我素。別忘了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你一堆的仇家你年紀大了死了無所謂,你別忘了你還有寶貝兒子,到時他們會不會找你那寶貝兒子算賬;你想成爲男人你先學會男人的思維方式,你外穿男裝但是腦子裏面還是女人的思維,只會讓你走上極端。”
“你……”
楊三姐隨着李倓的三連暴擊變得越來越難看。
李倓真的不想再和她拉扯那麼多,自己有的時候就是顧忌太多,而忽略了楊悅的感受。
“你給我出去!”
楊三姐是個自尊心、好勝心極強的人,但是如今被李倓從裏到外扒的精光,她受不了這種精神上被人一覽無餘。
李倓毫不遲疑走到門外,穿上靴子準備離開,但是李倓停了下來,扭頭看到楊三姐怨恨的眼神,李倓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一人的性格已經養成是很難改變的。自古以來能夠改變性格的要麼大聖要麼大賢。
一個脾氣暴躁的人他不是不知道發脾氣不好,他心裏很清楚,但是就是控制不住。
李倓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就是一隻猴子,而楊悅就是那隻母猴子。”
“你給我滾蛋!”
李倓沒有離開繼續說道:“還有我這次來我們家母猴子知道,她很放心我來,因爲一個猴子不可能愛上一個妖孽,兩者就不是一個種。”
“你不得好死!”
李倓真是缺德帶冒煙,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先捅別人一刀,然後在傷口上撒把鹽,最後還要問別人一句爽不爽。
這要是別人遇到楊三姐這樣的御姐,只要能一親芳澤朝生夕死都願意
李倓走了!楊三姐瘋了!開始在屋裏砸東西。
楊三姐砸累了,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
這時她發現楊釗正站在門口。
楊三姐冷笑了一聲,然後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和情緒。
“站着做甚?進來?”
楊釗聽到楊三姐的聲音,於是抬腳就要進屋。
楊三姐眉頭一皺說道:“把你的臭鞋脫了。”
楊釗聽到楊三姐訓斥尷尬一笑說道:“忘了!”
“切!”楊三姐又冷笑了一聲,然後把頭扭到了一邊心道:“真是狗肉上不了桌。”
楊釗小心翼翼進了屋,然後小心翼翼坐到了楊三姐對面。
“我早和你說過李倓就是一個夜敲寡婦門、陰天爬牆頭的地痞流氓,潑皮無賴,人傢俬底下都叫他“睡長安”。”
楊三姐不屑的說道:“你呢?你比他能光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