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缺德事幹多了,然後輪到自己了就開始疑神疑鬼了。
楊悅心裏一笑隨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是呀!你不在家耕地,我總不能讓地荒着吧!”
李倓一聽猶如跌進冰窖,心裏拔涼拔涼的,整個人都跟虛脫了一樣,踉踉蹌蹌的晃了兩步。
李倓隨後抱着頭蹲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哎呦喂……!我裏個娘也!機關算盡到底是被人截了糧道……!”
楊悅一看更是童心大起,整個人一下子趴在李倓後背上,摟住李倓的脖子說道:“咋滴了?滋味不好受吧?爽不爽?”
李倓想發火但是又捨不得,並且自己以前也沒少截人家糧道,算是報應吧。
李倓也知道自己當時去隴右走的如此決絕,楊悅心裏肯定有氣,找人極有可能。
就像李泌說的整天就顧着自己爽,根本不考慮楊悅的心情。
李倓抽了抽鼻子說道:“媳婦啊!地荒了是夫君的錯,別人耕了也就算了,但是咱不能讓人家種莊稼呀!夫君也是有頭有面的人啊……”
李倓沒有再說下去。
楊悅在李倓背後笑開了花說道:“有頭有面怎麼了?這樣你就可以省力又省勁,等着收莊稼就行了。”
李倓揹着楊悅站起來醞釀了半天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可咱丟不起這人啊!”
“哈哈哈!”
楊悅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甚麼!你個黃毛丫頭!你是不是在耍我?”
李倓剛纔腦子因爲情緒失控有點混亂,根本就沒能力去思考,但是他被楊悅的笑聲驚醒了過來。
人很多時候不是笨,而是因爲某些事情的刺激讓你失去理智。
“耍你怎麼了?你少給我加料了嗎?”
楊悅心裏想起李倓的爛事,心裏就不是滋味。
李倓內疚地說道:“以前做錯了!以後不會了!”
“特別是你離開長安走的那麼決絕,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長安。”
楊悅說着說着鼻子就發酸,李倓出去找女人她都沒那麼難過,但是李倓把她一個人扔在長安她是真的傷心難過了,她真的怕李倓一去不復返,
“咱們要個孩子吧!”李倓突然說道。
李倓說着把楊悅從後背扯了下來,然後一下子扛在肩膀上,接着對着楊悅屁股就是一巴掌。
“哎呦!你幹嘛?放我下來!”
楊悅被一巴掌打的有點疼。
“你說幹嘛!回屋耕地下種子!”
“你不是老是說不着急嗎?”
“那是以前不急!現在急了!我先把地佔了種上再說,不能便宜了別人。”
“能不能過幾天?醫生說了想種子好發芽,我需要調理幾天。”
李倓想到剛纔看見的那個醫生心裏就來氣。
“別聽那個庸醫的,咱們家糧圈裏種子多!”
“可是大夫說是地有問題!”
“他在胡扯,想收我們診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