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在郡王府門外,看到楊悅的陪嫁丫鬟翡翠,正送一個醫生離開。
李倓有點疑惑,楊悅早上起來不是好好的嗎?自己就出去了不到半天,就生病了嗎?
李倓於是喊住翡翠。
“府裏誰生病了嗎?”
翡翠這丫頭連忙搖了搖說道:“回主人話,沒有人生病!”
李倓疑惑道:“沒人生病請甚麼醫生?”
翡翠小臉一紅說:“這事你的問王妃!奴婢告退了!”
翡翠說完頭也不回快步離開。
李倓看着翡翠跑開心道:“搞甚麼呀?神神祕祕的!難道不會是昨晚運動量太大,搞出了內傷吧?嘿嘿嘿!”
想到此處李倓咧嘴笑了笑,然後露出一副極其猥瑣的神情,狠狠地表揚了一番自己。
李倓伸出右手對着天比了一個“V”。
“哦耶!”
李倓心情愉悅地進了門,但是腳剛過了門檻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然後摸了摸腦袋,接着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心道:“不會是自己不在家,有人跑到自己的一畝三分耕地種上莊稼了吧?不然翡翠這丫頭遮掩甚麼?”
想到此處李倓的腦袋瞬間嗡嗡的,覺得有些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李倓知道唐朝男人互相綠不足爲奇,皇帝都是頭頂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自己一走好幾個月,都是年輕人一個忍不住,潘金蓮遇到西門慶擦槍走火是有很大可能的。
想到此處李倓的心立刻沉甸甸的,心口好像壓了一塊石頭。
雖然李倓老是說入鄉隨俗,但是動物搶奪配偶是本能,事情真到了自己身上還是難受的要死。
此時此刻李倓才明白,安祿山和劉駱谷爲甚麼恨自己恨得要死了,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用可以,但是別人用了那就得玩命啊。
只不過更讓李倓生氣的是家裏地荒了,幫我耕耕地我認了,畢竟自己也沒少幫別人耕地,但是你不能在我地裏種莊稼呀,你這是讓我血本無歸呀,這你就做的有點過分了。。
於是李倓就急匆匆的往後宅走,自己一定的問清楚了,到底是哪個小癟三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種莊稼來了,自己必須的把他的播種器收了。
“楊悅!楊悅!楊悅!”
李倓剛進了後院就扯着一個破鑼嗓子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楊悅聽到李倓的聲音出了房門。
“鬼哭狼嚎個啥?天塌了嗎?”
李倓看楊悅出來立刻喘着粗氣說道:“你……你……你的給我說實話!”
楊悅看到李倓語無倫次,急裏馬慌的樣子,道:“你是不是又去哪裏幹帶勁的事了?做完還沒過去勁啊?”
“啥意思?”
“急裏馬慌、氣喘吁吁、外加陰陽怪調,你不就是這樣嗎?”
“我……我哪有?”
李倓急眼了。
楊悅偷偷笑了笑說道:“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是我少說了一句你教我的亞麻蝶?”
李倓徹底蒙逼了,心道:“有沒有搞錯!我纔是原告啊!”
李倓嚥了一口唾沫,穩定了一下情緒,清了清嗓子,然後四下看了一下沒有人於是問道:“你和我說是不是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找人來家裏耕地種上莊稼了?”
楊悅開始沒理解李倓的意思愣了一下,但是看到李倓的神情後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