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說完李開始在大殿內來回急走,走了一會又開始發飆:“讓她走!讓她走!讓她走!朕以後再也不想見到這個妒婦。”
能讓一個男人,即便是一個貴爲天子的男人如此失態、抓狂的人恐怕也只有同牀共枕的女人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在夫妻吵架上不會因爲你是天子或者平頭百姓有甚麼區別,吵起架來都是一個吊樣,砸鍋摔碗是正常操作。
“高力士!”
李隆基停了下來,因爲剛纔的嘶吼讓他的嗓子有些嘶啞。
高力士聽到李隆基叫他,連忙接道:“陛下老奴在!”
李隆基喘了一口氣說道:“你現在馬上把那個妒婦送回楊家,朕永遠不要看見她!”
“這……!”
精明如高力士的人現在也犯難了,於是趕緊看向李倓,向李倓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愣着幹甚麼?還不趕緊去!”
氣急敗壞的李隆基瞪着眼睛催促着。
李倓對着高力士點了點頭。
高力士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說道:“老奴遵旨。”
高力士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
李隆基看着高力士離開,嘴突然張了張但是沒發出聲音,手抬了抬然後又放下。
李隆基的動作雖然轉瞬即逝,但是已經被李倓捕捉到了。
李倓看高力士離開於是對着李隆基說道:“陛下!孫兒尿急!孫兒可不可以先入個廁?”
李隆基雙眼一瞪說道:“尿甚麼尿!事多!”
不過李隆基怔了一下,語氣也變的溫和了許多說道:“去吧!去吧!入完廁馬上回來。”
“孫兒遵旨!”
李倓說完連忙出殿去追高力士。
李隆基看李倓離開長長吐了胸中的一口悶氣,然後開始自己彎腰撿自己剛纔摔在地上的奏章,撿起奏章還不忘檢查一下看摔壞了沒有。
李倓追上高力士喊道:“阿翁慢行!李倓有話說。”
高力士回頭一看是李倓,不等李倓開口就開始埋怨李倓。
“郡王剛纔你爲何不替咱家說句話呀?我要把貴妃娘娘送走了,聖人回頭萬一後悔了,聖人豈不遷怒我?”
李倓笑了笑說道:“不用萬一,聖人肯定後悔!”
高力士一聽立刻急了。
“這……哪……啥……哎呦!我的老天爺呀!郡王你可得給咱家想個折呀!”
李倓笑了笑說道:“阿翁無須擔心!陛下後悔了,接回來就是了,況且兩個人現在正在氣頭上,分開反而可以讓二人都能冷靜一下,不然二人再吵起來,到時候您夾在中間豈不是更遭罪?”
高力士一聽瞬間釋然,忍不住鼓掌說道:“對呀!兩人如果再吵起來,咱家豈不是更遭殃,分開的好!分開的好,氣消了再接回來就是了。”
高力士剛說完立刻又急眼了說道:“不行!不行!貴妃娘娘那脾氣扭着呢!萬一陛下氣消了!貴妃娘娘氣沒消,貴妃娘娘不回來怎麼辦?更何況是聖人把貴妃娘娘趕走的,貴妃娘娘爲了面子不回來怎麼辦?”
李倓說道:“貴妃娘娘怎麼會是被陛下趕走的呢?那是在夫家受氣了自己回孃家的,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誰知道呢?至於阿翁怎麼和貴妃娘娘說,這個應該難不倒阿翁吧!”
高力士喜笑顏開道:“我說郡王啊!難怪聖人老是說你聰明伶俐,咱家今天可是開了眼了。”
李倓嘿嘿一笑說道:“如果貴妃娘娘還是不肯回來,不是還有楊家一大幫子人嗎?他們肯定比誰都着急,俗話說:衆口鑠金,積毀銷骨,面對一幫人圍攻貴妃娘娘她也扛不住呀!”
高力士徹底樂瘋了,說道:“郡王啊!咱家今天是真的服了!以後遇到甚麼難事,郡王你可得幫襯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