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參一臉的無奈說道:“以前不知道!沒想到從軍會如此之苦。”
李倓接着問道:“我見好多將領離開,這些將領都是做甚麼的?”
岑參說道:“都是各駐軍的將領,剛纔在中軍議事了。”
“你知道具體甚麼事嗎?”
“糧道的事!”
李倓一聽有些小慌於是連忙問道:“你知道具體內容嗎?”
“這事你還是見了大帥問吧!有些事我作爲幕僚不方便和你說。”
“好吧!”
李倓進了中軍大帳就看到王忠嗣正在一個人揹着門口一張掛圖。
“大帥!”
李倓小聲叫了一聲。
王忠嗣聽到聲音扭頭一看是李倓,於是說道:“我讓你來主要是想說,你這次表現可圈可點,我已經寫了奏章送去長安。”
李倓知道王忠嗣之所以這樣,可能是因爲上次鞭打自己的事,利用這次的機會對自己做個補償。
李倓笑了笑說道:“謝謝伯父了!侄兒這不過是碰巧了而已!”
李倓不叫王忠嗣大帥而是叫他伯父,其實就是意思就是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王忠嗣會心一笑說道:“一次是巧合,兩次就是必然了。”
“那都是手下將士用命!”
“不用謙虛!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就你那支偏師在當時的情況下我根本想不到,也正是你這支偏師救了運糧糧食的命,不過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條路的?”
李倓一聽心道:“我肯定知道啊,因爲我前世用衛星地圖查過。”
李倓咳了一聲說道:“我是偶爾聽山民說的。”
王忠嗣聽李倓說完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我記得你從不讀書,但是你的兵事技巧,用的很是巧妙,你是如何學的?你是不是有甚麼高人傳授?”
“我雖然不喜歡讀書,但是我經常去書場聽書,喜歡去打馬球、鬥雞場鬥雞,鬥狗場鬥狗,然後自己琢磨出來的。”
王忠嗣疑惑道:“鬥雞和鬥狗也能悟出兵事?”
李倓說道:“其實人與人之間,畜牲和畜牲之間的打鬥沒有多少區別,說到底就是找到對方的要害,進行致命一擊,只不過畜牲更直接,人更復雜一些而已。”
李倓說的滴水不漏,但是王忠嗣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李倓不想說,既然李倓不想說自己就沒有必要糾纏下去。
王忠嗣笑了笑說道:“很好!千舉萬變,其道一也。”
楊忠嗣停了一下然後指着身後的地圖說道:“你可看的懂軍事輿圖?”
李倓說道:“懂一點點!”
王忠嗣側身指了指身旁的地圖,說道:“你看看隴右軍事佈防輿圖,你能看出甚麼東西來嗎?”
PS1:整個隴右道戰略佈局黃河爲中心分爲東西兩部分,而每個部分又分爲兩個小部分,石堡城作爲連接東西兩部分的連接點。
現在沒了石堡城使得所有的防禦據點處於一種腹背受敵的境況。
我們這裏可以把隴右軍事對峙分爲四個作戰軍區。
首先是東部洮州城方向的莫門軍防區,主要任務是防守甘南草原對隴南地區的進攻。
其次就是黃河峽谷沿線軍區,以河州、積石山,化隆、廓州、貴德,爲一個防禦圓弧,分別設鎮西軍、平夷守捉、合川守捉、寧塞軍、積石軍將來自甘南草原的威脅擋在黃河以南。
第三在青海湖方向沿河湟谷地向西,依靠祁連山分別設立河源軍、白水軍、安仁軍軍區,擋住來自青海湖西岸、吐谷渾王城伏俟城方向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