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小民就不打擾將軍了!”
阿凡提和阿拉丁離開後,李倓心裏就開始思考如何向王忠嗣提運糧的事情。
關於糧草押運的開支李倓算過:車馬費、路上消耗、徵徭役、徵調、儲存等各種消耗算下來是一大筆支出,如果是大型戰爭更是要調動舉國之力,各州縣官員百姓全部都要牽扯進來。
並且在整個過程中出現的各級官員徇私舞弊、以權謀私、層層搜刮扣留難以估算,與其這樣瞎折騰還不如把這事交給商人,這樣就免去了中間的很多能耗環節。
而士兵只用打仗,再也不用管糧草物資運輸的事了。
至於效果如何自己先試試,如果可行的話,百姓不但不用再服徭役,並且可以從中受益。
只不過這種事王忠嗣可能不會接受,畢竟商人在所有士族眼裏商人都是逐利之徒(其實所有王公貴族都做生意,只不過是官僚資本想喫獨食而已)。
如果能說的通的人恐怕只有李隆基和李林甫了。李隆基這糊塗蛋老頭只要能給他撈錢一般都不會有大問題,而李林甫這人做人做事全都是商人思維他應該能接受,並且這樣對於減輕百姓負擔也有益處。
只是商人逐利,必須把握好一個度。
李倓越想越美,美的都有點飄飄欲仙了。
“頭!”
不合時宜的聲音把李倓拉回了現實。
李倓翻起眼皮,看了看闖進來的張富貴說道:“出去!”
張富貴一愣,立刻挺直腰腰桿說道:“是”
張富貴退出了李倓營帳。
“張富貴求見!”
“進來!”
李倓看了看點頭哈腰進來的張富貴說道:“你多多少少讀過點書,平日裏看你吹牛時道理一大堆也像模像樣的,但是到了人後就是另外一個熊樣了!”
“李校尉您教訓的是!我就是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
“那就多練!”
“是是是!一定一定!”
“說吧!甚麼事?”
“剛纔大帥府派人來送信,讓你去臨洮軍帥帳!”
李倓微微一怔隨即說道:“好!我知道了”
李倓不知道王忠嗣找自己是何事,難道又要揍自己嗎?這次雖然是擅自行動,但是卻是救援蓋海倫,他總不能因此再揍我一頓吧。
李倓趕到臨洮軍駐地的時候就發現大批的唐軍將領離開,有一種大戰臨近的感覺。
李倓剛進了轅門就看到一個老熟人。
“岑大詩人!”
岑參聽到有人叫自己,扭頭一看是李倓連忙迎過來。
“郡……李將軍!”
李倓哈哈一笑說道:“別叫我將軍了,我現在是治粟校尉!”
岑參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麼你降級了?”
“沒降級只不過我現在的實職是治粟校尉!負責押運糧草!”
岑參這才明白過來。
李倓接着說道:“我還以爲你準備在大震關安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