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將領被看出了心思瞬間惱羞成怒,有了想上去捉拿李倓的想法。吐蕃將領看了看二人的距離,又看了看身下的馱馬他還是忍住了。
吐蕃將領心道:“奶奶個熊的!這小東西賊精賊精的,看來不下點血本抓不住他。”
其實李倓想回去然後帶着衆人一起衝過來,如果自己一個人衝被圍了真不好說,那羣新兵蛋子不可怕,他主要擔心這個吐蕃將領,只是這狗賊恐怕不會輕易放自己回去。
吐蕃將領笑了笑說道:“我把兵器換成短刀和小盾如何?免得你說我以強欺弱!”
吐蕃將領說着將手裏的鑌鐵長槍扔到了一邊。
李倓一聽瞬間樂了,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很爲難的說道:“不行!你有盾還有盔甲我怎麼傷你?太不公平,你等我回去拿個盾!”
吐蕃將領都快瘋了,心道:“我一會抓到你一定扭斷你的四肢。”
吐蕃將領咬着牙,然後換上一副笑臉說道:“無妨!我脫了盔甲就是!”
“那好你脫!”
吐蕃將領無奈只能從馱馬上跳下來,開始脫他的盔甲,並且招呼後面的小卒送來一副刀盾。
李倓只是隨便說說,但是沒想到這個蠢貨還真下馬脫盔甲。
李倓突然心中有了另外一個主意,於是雙腿緊夾馬腹,然後將手裏的馬槊反握,接着左手伸向自己的箭筒,偷偷抽了一根箭背在身後,然後將箭頭對準了馬屁股。
吐蕃將領先去了頭盔露出一個半禿的腦袋,然後就是一臉的絡腮鬍子,如果給他脖子裏面掛一大串佛珠就是活脫脫的沙師弟。
李倓緊盯着吐蕃將領,當看到吐蕃將領低頭脫他的腰甲的時候。
李倓雙眼瞳孔收縮,左手的箭頭猶豫的用力紮在馬屁股上,戰馬喫痛“咴……”一聲鳴嘶,直接對着吐蕃將領方向竄了出去。
吐蕃將領被馬叫聲驚醒,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戰馬和他之間的距離已經只剩下30米。
吐蕃將領大驚,不過他的反應也夠快,他第一時間並沒有跑,而是彎腰撿起武器。他知道把後背給李倓他死的更快。
等吐蕃將領撿起盾和刀的時候,一個黑色物體已經飛到了他的眼前,他不知道是甚麼東西,但是條件反射讓他舉起手裏的小圓盾進行抵擋。
“嘭”的一聲巨響,飛行物巨大的撞擊震的他有點拿不住盾牌。
李倓爲了爭取時間,第一時間取下頭上的戰盔丟向吐蕃將領。
吐蕃將領還沒來的及放下盾牌,盾牌上又響起“嘭”的一聲一物快速穿過了小盾,接着透過小盾刺入他的胸口,他的胸口猶如被錘擊,感覺心口很悶,根本就喘不上氣。
同時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身體向後飛了有幾米遠,然後只聽見“噗”的一聲物體入地,這時他纔看清楚自己被一柄馬槊穿胸而過,而自己此時此刻能掛在馬槊上。
吐蕃將領想說話,但是喉嚨裏面湧出的鮮血讓他只能發出“嗬嗬”的雜音,他想動但是用不出一點力氣。
他最後看到的是一個唐軍小將騎在馬上舉着橫刀,刀光在他眼前劃過,他只覺得脖子一涼,然後天就黑了。
人類60米的極限是6秒34,受了傷的戰馬五十米的速度不過霎那間。
李倓幾乎是同一時間分別扔出了自己的頭盔和手裏的馬槊瞬秒吐蕃將領,能把馬槊當標槍用的恐怕也只有李倓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都被李倓如此絲滑的殺人手段震驚到了。
整個過程猶如劃過天空的閃電,快、準、狠一氣呵成。
李倓的表現可圈可點,但是這發生的一切根本和雙方預先設定的劇本不一樣,雙方人馬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李倓殺了吐蕃將領後,對着身後的蓋海倫等人吼道:“劇本有變!愣着幹甚麼!殺!”
蓋海倫反應還算快,雖然他不知道劇本是甚麼,但是吐蕃主將被殺他看到了。作爲一個老兵蓋海倫知道該怎麼做,同樣他的手下也知道該怎麼做,只見衆人催動戰馬衝向吐蕃士兵。
二十幾個立刻分成三夥人,蓋海倫帶着兩人去支援李倓。剩餘的人一分爲二,一夥打馬跑向山後,還有一夥衝向另外一側山坡。
李倓殺了吐蕃將領後馬不停蹄直接衝向吐蕃軍陣,一羣新兵蛋子哪裏經歷過這些,當吐蕃將領被殺以後他們瞬間就懵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李倓已經縱馬殺進了人羣當中,其勢猶如猛虎進羊羣,一路砍殺衝向山脊小路。
李倓所過之處吐蕃士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