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等人看到對面吐蕃士兵下來,立刻按照計劃收拾裝備上馬,接着調轉馬頭做出要跑的動作。
“那慫包唐將是要逃跑嗎?”
人未到聲先至,吐蕃將領看李倓等人要跑,立刻就開始大聲喊了起來。
李倓收住馬繮厲聲呵斥道:“胡酋!你說誰慫包呢?”
兩人離的很遠,但是已經對罵上了。
“本將人還沒到你們就跑了!你們不是慫包是甚麼?哈哈!”
吐蕃將領邊嘲笑邊牽着一匹老馬,帶着一百新兵快速往山下走。
“胡酋賊子!你在嘴巴不把門,你信不信小爺把你的腦袋割下來做夜壺。”
李倓立刻罵了回去。
“大言不慚!慫包就是慫包!有種你等着我別跑!”
吐蕃將領繼續喊道。
李倓舉起手裏的馬槊喊道:“誰跑誰是狗孃養的!趕緊給我下來!試試小爺槊利否!”
李倓說着給衆人使了使眼色,衆人立刻移動到距離路口一百五十米遠的地方站定。
李倓這樣站位的目的是放對面下山,因爲這個距離正好是騎弓的有效射程之外。
吐蕃將領一看李倓中計,連忙對身後吐蕃士兵吩咐道:“一會詐敗不要往山上跑,也不要往大路上跑,全部分散沿着山坡往山後跑,違令者斬!”
吐蕃將領下了山看到李倓是個娃娃,心裏更放心了,心道:怨不得這麼蠢!原來是個乳齒小兒,看情況這乳齒小兒身份應該不簡單,可能是平常囂張慣了,正常人豈能跑到這裏撒野。
吐蕃將領到了山下立刻讓一百多士兵在路口擺陣,但是這些新兵秩序有點亂,半天沒有擺好,最後擺好了擺的還亂七八糟。
吐蕃將領則騎着馱馬走到距離自己隊伍五十米遠的地方站定。
李倓衆人一看就知道是一羣新兵蛋子,對面吐蕃將領爲了演戲也真是煞費苦心啊。
李倓等人於是全部鬨堂大笑起來,具體是嘲笑還是喜極而笑就不知道了。
吐蕃將領看到李倓等人起鬨嘴角抽出了一下心道:“隨便你們笑,一會讓你們哭。”
李倓用槊指着吐蕃將領罵道:“胡酋!就這一羣酒囊飯袋也能打仗嗎?小爺動動小指頭就能捏死你們!”
吐蕃將領眼嘴角冷笑了一聲說道:“大言不慚!既然如此你可敢破陣?”
李倓囂張的喊道:“有何不可?小爺一個人足矣!”
“那你就來吧!我們等你破陣!”
吐蕃將領騎着戰馬手拿長槍指向李倓,吐蕃士兵也隨即擺出一副應戰的姿態。
李倓於是打馬就往前衝,但是衝了一半就停住了,接着李倓就哈哈大笑起來。
“胡酋!小爺可不是好騙的!所謂一拳難敵四手,小爺纔不上你的當!”
吐蕃將領一看心道:“乳齒小兒腦子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我的好好應對纔是!”
吐蕃將領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一對一斗將如何?這樣就不是以多欺少了!”
李倓聽吐蕃將領說完於是低頭沉思了起來。過了一會李倓說道:“不行!我的回去問問我的家將才行。”
吐蕃將領一聽連忙攔住李倓,他不能讓李倓回去,李倓傻可是他後面的侍從不一定傻,萬一李倓不回來了怎麼辦。
他現在最後悔的是牽了一匹馱馬,早知道李倓是個沙雕自己就用自己戰馬了,這五十米的距離自己絕對能抓住他。
“哈哈!你不僅是個慫包,還是個沒主見的乳齒小兒!這種事你還要問你的奴僕?”
李倓一聽說道:“狗賊!你想騙小爺!小爺纔不上當!你長的五大三粗的,我肯定打不過你!我知道你現在是不是想抓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