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解釋道:“此一時彼一時,我用拳頭解決的都是不如我的,他們三個我惹不起。”
“哼!你甚麼時候慫過?你是不忍心吧?
“你有完沒完了?”
“怎麼了?說到你痛處了是不是?就算她們是楊太真親戚又能如何?楊太真又不是不講理的人,難道還能護着她們嗎?”
李倓有些頭大,今天楊悅好像吃了火藥一樣,平時也不是這德行啊。
“你不懂的,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解釋不了吧!你就是賊心不死!”
“我艹!”李倓有些火了。
“我就是賊心不死怎麼了,你煩不煩!”
李倓陰沉着一個臉,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氣。
楊悅看李倓這樣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然後扭頭就往屋外跑。
李倓不想搭理他,但是又覺得不妥於是連忙起身就往外追,邊追邊喊:“你幹嘛去?”
楊悅也不吭聲就是邊哭邊往外面跑。李倓咬了咬牙,快走兩步一把抓住了楊悅的手臂吼道:“鬧夠了沒有!”
楊悅瞪着李倓說道:“你給我放手!我要回長安!”
李倓抿着嘴閉着眼睛,用鼻孔長長吸了一口氣說道:“好!我放開!你回長安我也不攔你,但是你必須聽我說完一句話你再走。”
楊悅冷冷地說:“好!你說!”
李倓送來楊悅然後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神祕兮兮地說道:“她和聖人關係匪淺,我和她套話是怕她在聖人那裏煽風點火。”
八卦是人的天性,楊悅也不例外。
楊悅立刻神祕兮兮地問道:“你說的真的嗎?他和聖人……!”
“噓……小聲點,你活膩歪了嗎?”
“哦!”
李倓假裝四處看了一下說道:“這事我敢胡說嗎?我不想活了嗎?”
“你不是說第一次見她的嗎?你怎麼知道這些!”
李倓剛說完就抓住了李倓的漏洞。
李倓有點魔怔了,不過他靈機一動說道:“昨天晚上我和陛下單獨相處的時候,陛下說漏嘴提到了,本來這事我是不想說的,但是你非逼着我說,你既然知道千萬不能傳出去,不然你等着做望門寡吧。”
不得不說李隆基這擋箭牌很好用。
楊悅聽李倓說完氣消了一大半,埋怨道:“既然如此,我問你你怎麼不早說!”
李倓氣不打一出來嚷道:“這事我能隨便說嗎?要不是你把我逼急了,我都準備爛肚子裏面,再說我還不是爲你好!你知道了對你有甚麼好處?好心當做驢肝肺!”
楊悅弱弱的說道:“我錯了!別生氣了!”
李倓白了楊悅一眼說道:“現在知道錯了?”
“嗯!”
楊悅低着頭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回道。
“你哪裏錯了?”
“我不該懷疑你!”
“那你還回長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