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李倓的舉動搞糊塗了,剛纔還氣勢洶洶的怎麼突然就轉性了,不過李倓自報家門還是讓她們心臟顫了一下。
事實是三人確實進宮沒多久,對於皇親國戚還是很忌憚的,而李倓自稱皇孫應該是真的。
三人一看也怕事情鬧大,畢竟得罪皇親國戚可不是鬧着玩的,楊三姐眼珠子一轉說道:“皇孫言重了!是我們冒犯在先,既然皇孫和楊太真是熟人,請皇孫不要爲難我們!”
李倓連忙接道:“裴夫人哪裏話!都是自家人何必見外,如果三位夫人不介意屋內坐坐!李倓以盡地主之誼!”
相比其她二人楊玉瑤腦子轉的比較快,楊玉瑤心道:“自己姐妹三人剛來長安沒多久,除了楊玉環和楊銛基本沒有認識的人,爲了以後能在長安站穩,多結識點皇親貴戚是很有必要的。
楊玉瑤扭頭看了一下二人發現二人還在發愣,於是自作主張說道:“恭敬不如從命!我們姐妹就叨擾皇孫了!”
李倓微微一側身笑着說道:“哪裏叨擾!李倓能結識三位夫人是三生有幸!請進!”
李倓和楊玉瑤一唱一和,你依我儂搞得不亦樂乎,一旁的楊悅早都麻爪了,只是她一直忍着,現在李倓竟然邀請她們進屋,王悅怎麼可能引狼入室。
李倓和楊玉瑤都發現了楊悅的不正常,只見楊悅撅着個嘴臉轉向一邊,把整個門堵堵的嚴嚴實實的,似乎在說想進屋沒門。
一瞬間場面極爲尷尬。
李倓正要說話,楊玉瑤一雙媚眼圓溜溜的一轉立刻搶道:“這位應該是楊家娘子吧!真是個大美人!如果不方便我們改日再來!”
李倓扭頭看了看抱胸掐腰的楊悅無奈的對楊玉瑤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內子……”
楊玉瑤狐媚一笑說道:“郡王不用內疚!妾是過來人甚麼都明白,我們有機會改日再拜訪,妾就先告辭了!”
楊玉瑤說完後對着李倓眨了眨眼,不得不說這楊玉瑤確實雙眼帶電,電的李倓都有些暈頭轉向。
李倓連忙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改日聊!”
楊玉瑤帶着楊大姐和楊八姐出了李倓的院子。
剛出了院子楊大姐就說道:“三妹!那女子應該是宜芳公主吧?我聽兄長楊銛提起過!”
楊玉瑤笑了笑說道:“那又怎麼樣?”
楊八姐似乎知道楊玉瑤得性格,連忙說道:“三姐你可別胡來!我們剛來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又無權無勢,不要亂得罪人。”
楊玉瑤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不會胡來的!我聽楊銛說李倓最近很受聖人喜歡,我們一定要和李倓多接觸纔行,這樣也有助我們在長安站穩腳跟。”
楊大姐問呵呵一笑說道:“我看那李倓眉清目秀,丰神俊朗,三妹恐怕是想老牛喫嫩草吧。”
楊三姐嘻嘻一笑說道:“老牛牙口不好,不喫點嫩草難道還要喫乾草嗎?”
一旁的楊八姐一聽勸道:“三姐還是收斂的好,我看那宜芳公主不是省油的燈。”
“切!一個黃毛丫頭而已!老孃有的是手段。”
楊三姐雙眼閃着精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兩個人似乎知道楊三姐的性格,於是也不再勸她。
李倓送走楊氏三姐妹扭頭髮現楊悅已經回了屋。
李倓進了屋剛想說話,突然發現楊悅正陰沉着臉一聲不吭的盯着他。本來他還想對楊悅說教一番,但是李倓覺得情況不妙,於是動了動喉結把話咽回了肚子。
“那啥……飯都涼了,我讓人重新換一下!”
“喫喫喫!就知道喫!你和那個假男人甚麼關係?”
楊悅劈頭蓋臉一頓輸出讓李倓也有點窩火。
“你別老疑神疑鬼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她?”
“既然沒有關係!你和她套話做甚麼?你第一時間就應該把她們轟出去!”
“你說的輕巧!她們可是楊太真的親戚。”
“親戚怎麼了?親戚就可以不講道理嗎?再說你甚麼時間和別人講過道理?在這長安城你不都是用拳頭解決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