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莊苦笑道:“他怕甚麼?他甚麼都沒做,所有參與的人都覺得自己是獵人。”
安祿山搓了搓手問道:“嚴先生可知此人是誰?”
嚴莊沉思了半天說道:“有可能是建寧郡王李倓!”
嚴莊說完安祿山獰笑道:“嚴先生說笑了吧!就那個喜歡睡人妻女的紈絝子弟?”
嚴莊說道:“原來我也不會想到他,但是你在黃家嶺被伏擊以後,後面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主導的,一個好色的紈絝子弟怎麼可能把事情拿捏的分毫不差。”
安祿山聽嚴莊說完收起了戲謔之心,而是問道:“他如此費盡心機爲了甚麼?”
嚴莊不確定地說道:“有可能是女人!”
安祿山不爽了怒道:“就爲了我的小妾嗎?”
嚴莊說道:“不是小夫人!而是宜芳公主!”
安祿山還是不信說道:“爲了一個女子大動干戈,費盡心機怎麼可能?”
嚴莊說道:“這是他們的傳承!”
安祿山終於沒有理由反駁了,事實就擺在那裏。
過了好一會安祿山才陰沉着臉說道:“按嚴先生的意思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只有我一個人出力又出人,並且女人不僅被人睡了,還被人戲耍利用,最後還在陣前被人羞辱?”
嚴莊聽安祿山說完嘆了一口氣補充道:“讓李延寵和李懷節逃走,說不定還會受到陛下懲處。”
嚴莊的神補刀徹底讓安祿山崩潰了,安祿山發出一聲悽慘又絕望的慘叫:“啊……我日你奶奶個熊的!氣煞我也!”
說着抓起一個胡凳就在屋內“砰砰啪啪”砸了起來,嚴莊也不勸阻只是躲在一邊默不作聲。
安祿山終於砸累了,然後癱坐在地上披頭散髮地說道:“嚴先生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有人指使他這麼做?”
嚴莊雙眼閃過一道寒光說道:“安帥說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是不管是李倓本人還是他背後的指使者,李倓都脫不了干係。”
嚴莊是這次事情的主要謀劃者,他被李倓玩弄於股掌之中他很不服,其實他心裏也憋着一股怨氣。
安祿山恨恨地說道:“說不定因爲此事朝廷裏面還會有人發難呢,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嚴莊惻隱一笑說道:“咽不下就去陛下那裏告狀。”
安祿山急了連忙說道:“嚴先生使不得,這種事只有傻子纔會做!”
嚴莊微微一笑說道:“陛下喜歡傻子!”
高尚自從回到長安以後就沒再見過李倓,他所期望的升官也沒有一點動靜,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天真呢,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孫怎麼可能會幫到自己?高尚此時此刻都有些想抽自己兩個嘴巴的衝動。
“嘟嘟嘟”輕微的敲門聲驚醒了神遊天外的高尚。
高尚氣急敗壞地坐直身體衝着書房的門吼道:“敲甚麼敲?能不能讓我靜一會。”
門外的人似乎被高尚嚇住了過了好一會門外老奴才唯唯諾諾的說道:“主人有客拜訪!”
高尚一聽似乎想起了甚麼更煩了說道:“就說我病了不見客!”
門外老奴說道:“遵命!”
老奴說完趕緊後退離開,但是老奴剛轉過身就聽到身後“吱呀”一聲,高尚打開門陰沉着臉從書房走了出來。
老奴聽到動靜連忙轉身鞠躬說道:“主人!”
高尚恢復正常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問道:“報家門了沒有?”
老奴躬身回道:“客人自稱安府主事劉駱谷!”
高尚一聽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道:“他來做甚麼?”
高尚本來想通過劉駱谷和安祿山拉上關係,後來因爲李倓的原因這事就忽略了,高尚低頭沉思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見見劉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