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心中一喜說道:“你給青蓮送個信,讓她派人去奚族散播消息!就說和親是安祿山安排的一場陰謀,準備和安祿山裏應外合對付他們。”
“屬下遵命!”
李倓把事情前後重新梳理了一下覺得還是不太滿意於是起身去了翰林院。
李泌自認爲自己是個有涵養的人,但是和李倓這個臭棋簍子下棋真的是一種折磨。
李泌把手裏的棋子一扔說道:“不下了!不下了!”
李倓微微一笑說道:“李翰林怎麼我下的很差嗎?”
李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你還是去找女人吧,那是你的強項!”
李倓主笑了笑轉移話題說道:“下個月初我就要出使奚族了,你有甚麼需要和我說的嗎?”
李泌想了想說道:“你做個逍遙皇子不是很好嗎?”
李倓說道:“我也想做個逍遙皇子!問題是楊悅去和親我不能不管啊?”
李泌不屑地說道:“你講了一個連你自己都不信的笑話,楊悅只不過是你的藉口而已。”
李倓微微一笑說道:“你很厲害甚麼事都瞞不住你。”
李泌接着說道:“你做一個逍遙王有甚麼不好?爲甚麼非的參與其中,再說中間還隔着你父親,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李倓看着李泌笑了笑停了很久說道:“我其實是爲了天下百姓。”
李泌呵呵一笑說道:“你是在爲你的野心做辯護嗎?”
李泌很早就認識李倓但是他卻一點都看不透李倓,李倓從不讀書但是他幾乎甚麼都懂,行事更是天馬行空。
李倓看了看李泌說道:“你不覺得大唐危機四伏嗎?”
李泌說道:“危言聳聽而已,你和我說你到底想做甚麼?”
李倓笑了笑說道:“我想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
李泌譏笑道:“口氣不小!,你還是說點眼前的吧!”
李倓說道:“大唐危機四伏,我作爲皇子不能不管吧。”
李泌不屑道:“你多慮了現在大唐如日中天,國庫充盈哪裏有問題。”
李倓呵呵一笑說道:“均田制名存實亡,百姓窮苦而不得溫飽,並且朝廷外重內輕,將來如果有心者從中煽風點火,朝廷危矣!”
李泌微微一笑說道:“你算有心者其中一員嗎?”
李倓嘆了一口氣說道:“算是吧!”
李泌沒說甚麼而是低頭沉思了起來,過了一會李泌說道:“船雖然開始生蟲滲水,但是修補一下未必不可航行,你如果要是動了龍骨恐怕要散架,我勸你還是別亂動心思。”
李倓咬了咬嘴脣說道:“小修不過是燃眉之急。”
李泌說道:“總比你拆了他好。”
李倓笑了笑說道:“我們可以趁大船還有實力的時候就開始造另外一條新船啊!等新船造好了把老船拖上岸大修,能修好就修,修不好就扔了。”
李泌沒有再說甚麼而是又一次低頭沉思了一下說道:“你要想好了後果,萬一有個閃失誰都救不了你,恐怕還會牽扯到別人,遠的不說前太子李瑛的下場你應該很清楚,至尊對任何人都不會手軟的。”
李倓笑着說道:“放心好了我沒我二伯那麼蠢,事情我都自己想過了,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但是我是怕出甚麼紕漏,所以來找你給我把把關。”
李泌聽李倓說完沉默了一會說道:“既然你想好了還找我做甚麼,你找我是想拉我上你的賊船吧?”
李倓微微一笑說道:“甚麼都瞞不住你!”
李泌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話題暫且擱置,說你眼前的事吧。”
李倓看李泌不想再談,於是轉移話題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李泌聽完李倓的敘述沉思了好久才說道:“計劃安排的不錯,只是你怎麼確定所有人都會按照你的計劃行事,如果有人不按照你的計劃行事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