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駱谷知道嚇不住李倓於是說道:“請郡王原諒,這忙李駱谷不能幫!”
李倓說道:“爲何?”
劉駱谷說道:“安帥未必聽我的!”
李倓說道:“我只是麻煩劉主事送個信,成了本王一定重謝。”
劉駱谷陰陰一笑說道:“如果事情走漏了風聲,郡王可以說我甚麼都沒說過,但是劉駱谷可就成了替罪羊了,除非郡王能給駱谷留個憑證。”
李倓微微一笑起身說道:“既然如此本王就告辭了,我聽說安帥小妾達奚盈盈很討安帥喜歡,不知道劉主事喜不喜歡?我想走達奚盈盈的後門。”
李倓這話說的很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遐想。劉駱谷的臉極度扭曲五官都快擠在了一起。
李倓看到劉駱谷的神情知道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了說道:“既然如此本王就不打擾劉主事了!告辭!”
劉駱谷強忍着憤怒說道:“送建寧郡王!”
李倓說道:“回去吧!不用送了!”
劉駱谷送走李倓回屋就準備給安祿山寫信,即便魚死網破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李倓知道劉駱谷肯定會給安祿山送信,因爲剛纔自己就差明說劉駱谷和達奚盈盈關係了,不管是爭風喫醋還是爲了自保劉駱谷都不會坐以待斃。如果安祿山收到劉駱谷的信肯定也會相信的,因爲自己以前確實和達奚盈盈有非正常關係。
李倓覺得過兩天還需要再添點柴火纔行。
景龍觀
達奚盈盈推開房門走進屋內發現屋裏沒有一個人,瞬間一種被玩弄的情緒在胸中翻騰。
達奚盈盈想退出去找李倓質問,就在這時“哐當”一聲房門被關上。
達奚盈盈想轉身但是一雙大手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一張嘴卻咬上了她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刺激着她的毛孔讓她身體有些酥軟。
達奚盈盈想遠離這種撩撥,但是她有些有心無力。
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想我了沒有!”
“沒……沒有!”達奚盈盈說話有些顫抖。
“真的嗎?”李倓說着兩隻手上移。
“別這樣!我現在是有夫之婦!”達奚盈盈再一次反抗道。
李倓咬着達奚盈盈的耳垂說道:“這有關係嗎?”
達奚盈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李倓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
他將達奚盈盈整個人抵在門上,手開始扯她的衣服。
達奚盈盈臉頰緋紅、雙眼迷離,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我們去裏面好嗎?”
李倓很無賴的說道:“我等不及了,我喜歡這裏!這裏比較刺激!”
達奚盈盈剛想說甚麼嘴已經被李倓堵上,接下來她只能任憑李倓肆意妄爲。
劉駱谷在李倓經常光顧的茶攤坐下來以後,視線就沒離開過景龍觀的大門,他聽下面的人說達奚盈盈到了景龍觀,他迫不及待的就跟了過來。桌子上的酪漿早已經冰涼,但是劉駱谷一口都沒喝過。
終於差不多到中午的時候,達奚盈盈在隨身侍女的攙扶下有說有笑走了出來,
劉駱谷心中的絞痛讓他臉色發白,嘴脣打顫。劉駱谷從牙縫裏面擠出四個字“姦夫淫婦!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然後起身離開。
喫過午飯李倓休息了一會纔出了景龍觀,他先到茶攤坐了坐。
“小郎君!”攤主迎了上來。
“一碗酪漿!”
一會酪漿就端了上來。攤主小聲說道:“劉駱谷上午待了快一個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