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逸覺着這個和尚是真俊,你那句東土是甚麼鬼?
瀟逸對二人道:“不必多禮,能在家師這裏的都是自家人。”
天幻對瀟逸說了二人的真實身份。
玄元子又差異了,心說:“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們都幹了甚麼?”
瀟逸瞪着眼睛看着明光,脫口而出道:“御弟哥哥?”
額?明光有些懵逼。御弟哥哥這稱呼怎麼讓人感到如此親切!
瀟逸:“哎呀呀。”
說着就走到明光身前,圍着他轉了一圈。
要是倚容流在這裏肯定會說:“都是一個師父教的,就知道轉圈圈。”這貨到現在還沒醒呢。
明光道:“陛下認識小僧?”
瀟逸心說:“何止是認識,你祖宗十八代我都熟悉的很。”
“咳咳,好像家師以前提過,對,提過。”
天啓道人抬頭看天,哎,誰叫是自己的徒弟呢。
瀟逸對阿氏多道:“尊者,以後安心在這裏住着就是。”
阿氏多:“多謝陛下。”
瀟逸覺着擇日不如撞日,本來打算明日喝酒的,現在見着明光就想現在開喝。
瀟逸道:“師父,師叔,難得今日好天氣,我看咱們就現在喝點如何?”
天幻心想:“這小子不對勁,怎麼如此興奮?”
天啓道人還能說甚麼:“也好。”
玄元子他們高興了,心說對啊,等甚麼明日,今日就不錯!
瀟逸讓人趕緊去準備。
戴權已經回來,親自把酒菜送了過來。
留下伺候着,瀟逸拉着明光坐在自己身邊。
明光對待帝王很是恭敬,看來他骨子裏的東西過去這許多年也沒改變多少。
天啓道人也覺着瀟逸有事情,能沒有事情嗎,這麼好的採訪對象。
衆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瀟逸小聲的問明光:“聖僧,你告訴朕,當年女兒國你是不是動情了?”
明光被問的腦子短路十幾秒,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天啓道人,有些無語,心說:前輩這也提過?
“咳咳,這,小僧...”
明光看着瀟逸那充滿求知慾的眼神。心裏嘆氣,這位陛下的好奇心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