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沒有。”
瀟逸覺着這個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聖僧,是不是你記錯了?”
明光一個頭兩個大,這還帶記錯的?
“陛下,小僧都是實言。”
瀟逸眨了眨眼,露出笑容:“朕瞭解,呵呵,瞭解,來聖僧咱倆乾一杯。”
明光心說:“你瞭解你,阿彌陀佛,陛下不能罵,那塊貨無所謂。”還朝着玄元子瞄了一眼。
天幻也是小聲問天啓道人:“你跟逸兒說的夠多的,女兒國的事你都說了。”
天啓道人瞥了他一眼:“怎麼,不能說嗎?”
“額!能說,能說,呵呵,多瞭解一下也好。”
瀟逸和其他人走了一圈,回來接着問。和明光這一通聊,明光有點招架不住了。
時不時看天啓道人一眼,覺着,這位聖者是不是把自己西遊一路當故事跟他徒弟講了。好傢伙,有些比自己還門清。
其他人看瀟逸跟明光聊的火熱,也沒有打攪,就是耳朵都豎的老高。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玄元子就是其中之一。
玄元子也看了天啓道人好幾眼,心說:“不得了啊,皇上比自己知道的都清楚,聖者真是疼他這個徒弟。”
天啓道人很無辜,能怎麼辦,這鍋只能自己背了。
酒宴散去,瀟逸覺着還沒有盡興,對天啓道人說:“師父,我和聖僧有些話還要談,我們先走一步,聖僧請。”
衆人都是看向明光,明光張了張口,甚麼也沒說出來。
深吸一口氣:“陛下先請。”
瀟逸樂呵的拉着明光朝外走去。戴權給大佬行完禮快步跟上。
等三人沒了蹤影,玄元子道:“前輩,陛下他?”
天啓道人:“咱們屋裏說吧。”
大家一起往屋裏走,天幻笑道:“逸兒這是遇到知己了。”
青玄微笑着,心說:“知己甚麼的咱不知道,但皇上八卦是一定的。”
其實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
瀟逸和明光在前面走着,對戴權道:“弄些清淡的酒菜,朕和聖僧在御書房飲用。”
“是。”戴權快步離開。
等到了御書房,二人對坐。
瀟逸:“去跟皇后說一聲,你也不用過來伺候了。”
“是皇上。”
瀟逸親自給明光倒滿酒。
“聖僧,這酒很是清淡,味道不錯。”
“多謝陛下,陛下請。”
二人喝完,瀟逸道:“聖僧可曾想過悟空?”
明光放下酒杯半晌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