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宿蓉站在去往京城福船的甲板上,看着水波浩淼,想着心事。
這時一個小丫鬟走了過來:“姑娘,前面就要換船了。”
宿蓉收回心思,往船艙走去。
京城,魏忠賢正在向瀟逸彙報。
瀟逸聽完,笑道:“博雅這鬼人精,真是夠鬼的,你去找真閣老商量吧,但等他進了京,你要好好敲打一下,以後這樣的事少幹。”
“皇上放心,等他回來,定會好好管教。”
魏忠賢去子真有才那裏。
二人坐在堂上,真有才聽完訴說,想了一下。
“魏督主的門人,忠心可嘉,我看還是等人和東西到了京城再說。”
“閣老說的不錯,我也是這樣的想的,先看看吧,不急在一時。”
“雨掌印的大寶貝如何了?走了可有些日子了。”
魏忠賢樂了:“來過一次信,很是順利,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去龍域了。閣老是沒見,雨掌印最近飄的很。”
“哈哈哈,你還不讓人家飄了,皇上不是都說了,讓雨大人好好飄着就是。”
魏忠賢和真有才打屁聊天。
又過了幾日,宿溶到了京城。
魏忠賢讓人直接送到了官辦的招待所。
於鶴直接去了魏忠賢那裏彙報工作。
於鶴恭敬的站在那裏,已經彙報完了。
魏忠賢半天沒有說話。
於鶴心裏七上八下的。
“你做的好事啊,長能耐了。”
於鶴趕緊跪下:“屬,屬下知錯。”
“起來吧,都等明日再說。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於鶴出來,擦了擦額頭的汗,去找他工作夥伴了。
於鶴到了六扇門的一個部門,進去後,就見裏面坐着兩個人。
見於鶴進來。
其中坐在主位上的人笑道:“吆喝,這不是咱們六扇門的賽臥龍嗎,怎麼了這是,讓水煮了?”
另一個也是笑着道:“我說老五,人家於大人這剛回來,你就不能熱情點。”
“我怎麼不熱情了,你沒聽見我,吆喝啊!你見我跟誰吆喝過。”
於鶴翻了個白眼,自己走到椅子上坐下,拿起茶碗自己倒上就連幹三碗。
舒了口氣,看着這兩個人。
“你倆怎麼還這德行,哪有一點做官的樣子,哎,家門不幸啊!”
老五一瞪眼:“你大爺的,小云雲你這剛回來就找不自在是吧,走出去單挑。”說着就站了起來。
另一位趕緊說道:“別,別,老五你不是對手,要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