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鶴道:“我這人說話比較直,宿老,宿家爲了這件事情能付出甚麼代價?”
宿老心說:“還真是直啊。這可不太好回答,都說:漫天要價,落地還錢,還是推回去吧。”
“先生覺着需要我宿家,付出甚麼代價能辦成此事?”
於鶴心裏樂了,這老頭,有點意思。
於鶴面上笑了起來:“聽說,如今咱們大周,可是有不少好生意,宿老就沒想過你們家做些別的?”
宿老明白了,心說:“別的哪有那樣好做,自己知道自家的事,這於先生是讓自己叫價啊!”
“如果能辦成此事,宿家願奉上一半的家產,先生認爲如何?”
“一半的家產?呵呵,宿老真是大氣,先不說這個,我這裏有一樁好事,宿老可願聽聽。”
“先生請說。”
於鶴笑了笑:“先喝酒,喝完再聊。”
酒宴過後,到了一間靜室,幾人落座,上了好茶。
“於先生可以說了吧?”
“聽說宿老家裏有一傳家之寶?”
宿老和他兒子孫子,心說:“正題來了,果然啊、蓉兒說的一點都沒錯!”
“也不是甚麼家傳之寶,就是先祖留下來的一個念想,先生的意思是?”
“宿老過謙了,能否介紹下這件寶物。”
宿老說了一遍,和單學藝說的差不多。
於鶴聽完覺着:這件東西的具體價值還要送往京城才知道,那裏有的是高人。
於鶴想了一下:“宿老,我說的樁好事,就是和你們家這寶物有關,只要運作得當,別說是陸批,你們家再出個官員都是有可能的。”
宿老和他兒子聽完,心裏有些驚訝,官員?
宿老心說:“家裏要是有官,也不至於這樣了,要是能在出個官,宿家會再次崛起。”
“不瞞先生,這件東西其實對我家沒甚麼用,只是先祖留下,所以傳到了今日,請先生明言,我們要如何做?”
“好,宿家把這件東西獻給京城如何?”
“這?”
宿老他們更是驚訝了!怎麼也沒想到原來是要獻往京城。獻給京城,給誰?王爺還是那個權臣?
“請問先生,是給京城的哪位貴人?”
於鶴朝着京城拱拱手:“當今聖天子。”
宿老他們直接站了起來。
瞪着眼睛看着於鶴。
於鶴說完,拿起茶碗喝了一口。
“天地之精,普天之下,除了皇上還有誰能擁有之,這件東西在你們家是禍不是福,但要是獻出去,是福不是禍!我都知道,估計惦記的人也是不少。”
宿老幾人又坐了下來,宿老心說:“這位爺想的夠大,做的事也夠大,不過他說的倒是實情,以前也有人索要過,不過那時自家還行,京裏又有關係,如今....”
“獻給皇上,自然沒有問題,只是,只是要如何進獻?”
於鶴笑了起來:“如何進獻,這件事好辦,既然宿老同意,一切事務都不用你們操心。
“過兩日再給你們信,你們家的事情,我自會給你們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