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老和他幾個兒子心裏的石頭都是落下,心說:“得,本來以爲是獻給哪個貴人,如今直接到頂了。”
這氣氛就不一樣了,聊完正事,就開始聊一些風花雪月。
說着說着就扯到了宿蓉的身上。
“宿老真是隱瞞的好啊,宿家出了這樣一位非凡之女,還藏着掖着的。”
“先生過獎了,蓉兒就是比一般人家的孩子機敏些,別的到沒甚麼。”
“不知今日能不能有幸見上一見?”
“這?”
宿老猶豫了一下,覺着:這位爺都說這話了,不讓見,不太好,關鍵是惹不起。
讓人去叫宿蓉。
沒多大會,外面走來一位少女。
進到廳裏,宿老趕緊介紹。
於鶴一看,心說:“果然非同凡響,不說思想,只這氣質和容貌,在大周也能數得上了。”
這是於鶴自己的想法。
於鶴同宿蓉聊了些話題。
突然於鶴對宿蓉道:“其實,蓉姑娘應該稱呼我一聲師兄。”
一句話把屋裏的人都整不會了。
尤其是宿蓉,驚訝,好奇的看着於鶴。
“哈哈哈,慕容別情和我師父是親師兄妹。”
接着於鶴拿出一塊小印章,遞給宿蓉。
宿蓉接過,也拿出來一枚小印章,對比了一下。
把印章還給於鶴。
趕緊行禮道:“蓉兒拜見師兄。”
“好好好,師妹快不用多禮了。”
宿老他們直接傻眼了。
單學藝心說:“以後和這位於先生要保持距離,甚麼時候被賣了估計還要幫着他數錢。”
於鶴接着道:“早些年遇見我師妹,聽她提起過,她還讓我保密,呵呵,不想今日就見着了。”
宿蓉拜師慕容別情的事情,沒人知道,宿家也就郭老太君和宿老還有他父親和哥哥知道。
今日於鶴挑明瞭,宿老不得不給那兩個兒子解釋一下。
解釋完後,於鶴接着道:“沒有甚麼好隱瞞的,如今不同往日,我師叔知道了也不會說甚麼。”
宿老覺着自家要起勢了,這種感覺很強烈!心裏很激動!誰能想到自己的寶貝孫女能和這位於先生是一個祖師爺。
他也沒想到這位於先生主要目的是把宿蓉獻出去。
這次可真把宿蓉給整不會了,在聰明還能想到這些個彎彎繞,千變萬化的只有人心。
又聊了許久,宿老他們把於鶴,單學藝送出大門,迴轉剛纔那間靜室。
宿蓉坐在那裏等着。
回來落座後,宿老看着宿蓉:“蓉兒覺着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