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老:“單先生來此,怎麼也不提前通知府裏,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於鶴看着宿老,心說:“這位前朝的官員,姿態放的夠低的!”
“不敢當老大人如此,晚生不告而來纔是罪過!”
“快快請坐,來人換茶。”
坐下後,單學藝介紹了於鶴。
宿老他們心說:“這是來大人物了。”
趕緊又是見禮。
重新上了茶,然後幾人攀談起來。
單學藝:“宿老,有甚麼事和於先生說就行了。”
宿老很是恭敬道:“先不說這個,先生能來寒舍,已經是莫大的榮幸,孝全,快讓人擺宴。”
現在正好是上午十點多,於鶴昨晚喝的很高興,就起晚了點。
“於先生請。”
於鶴起身表示了感謝,和單學藝跟着宿老他們一起去了宴會廳。
到了酒宴之上,賓主落座。
宿老先是提酒,一起喝了一杯。
酒過五旬菜過五味,就說到了正事上。
於鶴道:“宿老,可把事情詳細的說說。”
宿老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他三個兒子也是補充了許多。
於鶴聽完,想了一下:“這麼說來,這侯家軍中的關係很是厲害啊!”
宿老:“也是前不久得到的消息,哎,本以爲是我們家犯了甚麼過錯,查了許久沒有查出甚麼,想去將軍府相問,別說是門了,就是靠近都靠近不了。”
於鶴心說:“那是,軍隊是甚麼地方。”
“不應該啊,正常來說,有事的話,可以通傳的。”
宿老苦着臉:“倒是說了,可不知爲甚麼,直接就把我們就趕走了,說軍事重地閒雜人等遠離。”
於鶴眯起了眼睛,心想:“真是厲害啊,頂風作案。蔡老哥要有業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