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每一劍都直指居魯士的要害。
劍鋒之銳,力道之大,讓居魯士只能拼命格擋,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
居魯士毋庸置疑是也是天賦異稟的,再加上在競技場上摸爬滾打多年,歷經三千場戰鬥積攢下來的戰鬥經驗。
可即便如此,在米霍克的劍術面前,依舊顯得如此笨拙,如此無力。
居魯士只能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揮舞着長劍,抵擋着米霍克的攻勢
「鐺!鐺!鐺!」
密集的金鐵交擊聲不絕於耳,火花在兩人之間不斷飛濺。
居魯士一次次被擊退,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順着傷口不斷流下。
鮮血模糊了他的視線,每一次移動都帶來鑽心的疼痛。
居魯士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胸口劇烈起伏,不斷的喘着粗氣。
體內的力氣飛速流失,每一次揮舞長劍,都要耗費他巨大的力氣。
可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
居魯士猛地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拼盡體內最後一絲力氣,手中的長劍帶着全身最後的力量斬向了米霍克。
這是他最後的一擊,也是他身爲劍鬥士最後的倔強。
米霍克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剛纔果然沒有說錯,這個劍鬥士確實很有趣。
下一秒,米霍克雙手緊握「夜」,沒有猶豫,一刀斬落。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居魯士手中的長劍,被「夜」斬斷,斷裂的劍身飛上半空。
而「夜」那鋒利的刀刃,去勢不減,重重砍在了居魯士的胸膛之上。
「噗——!」
鮮血飛濺,如同盛開的血色花朵,在空中灑下一片猩紅。
居魯士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不受控制地朝着競技場邊緣倒飛出去。
胸膛那深可見骨的傷口劇痛難忍,居魯士喉嚨一甜,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口中狂湧而出。
居魯士的意識開始飛速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昏暗。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甚麼,可甚麼也抓不住,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不斷下墜、下墜。
最終落入了競技場下方冰冷的水池之中,濺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原本沸騰的競技場,在這一刻卻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聲音,格外的安靜。
淡淡的血跡從水下緩緩浮起,在清澈的水面上擴散開來,觸目驚心。
這一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沒有絲毫的懸念,也沒有絲毫的波折。
居魯士,這位德雷斯羅薩不敗的傳說,哪怕拼盡了全力,卻依舊被米霍克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得一敗塗地。
此刻的居魯士,是德雷斯羅薩當之無愧的第一劍鬥士。
現在是,將來也會是。
可米霍克,是將來站上世界之巔、站在所有劍士頂點的男人。
兩人之間,隔着無法逾越的天塹,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