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格臉色驟變,滿眼的震驚。
他是萬萬沒想到,居魯士不聯手就算了,居然還突然對自己動手。
這傢伙是意識不到這位「海軍獵人」的實力有多恐怖嗎?
兩面受敵,布洛格來不及抵擋,只能下意識地側身躲避。
可還是慢了一步,長劍的鋒芒劃過布洛格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布洛格疼得齜牙咧嘴,瞬間暴怒,破口大罵:「你瘋了嗎?你居然打我?!」
卡古羅也氣得怒吼連連,一邊拼命抵擋着鷹眼的攻勢,一邊朝着居魯士氣急敗壞地喊道:
「混蛋!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們應該先聯手對付這個最強的敵人。」
卡古羅還想再說些甚麼,可鷹眼的攻勢愈發猛烈,讓他根本無暇他顧。
二打一都不是鷹眼的對手,更何況如今變成了一對一。
卡古羅心中充滿了絕望。
絕望歸絕望,可沒有誰想死。
卡古羅只能咬着牙,勉強抵擋着米霍克綿綿不絕的攻勢。
競技場上的局勢,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鷹眼獨自一人對戰卡古羅,依舊遊刃有餘,神色淡然,每一劍都精準致命,彷彿在玩弄自己的獵物一般;
而居魯士,則與布洛格展開了激烈的交鋒,兩人你來我往,招式凌厲,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布洛格揮舞着大錘,朝着居魯士猛砸而去,眼中滿是怒火。
以他海賊的思維,怎麼也想不明白,居魯士,爲甚麼要放棄聯手的機會,爲甚麼要選擇對自己動手。
而居魯士,則依舊從容淡定。
憑藉着精湛的劍術和豐富的戰鬥經驗,不斷躲避着布洛格的攻擊。
同時尋找着反擊的機會,長劍揮舞間,招招凌厲,直指布洛格的要害。
米霍克一邊壓着卡古羅打的同時還能一邊觀察居魯士和布洛格的戰鬥,嘴角也不由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有趣。」
貴賓席上,雷洛看着擂臺上居魯士的舉動,也微微挑眉,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輕輕晃動着手中的酒杯,雷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居魯士不愧是德島篇中塑造的最爲出衆的角色。
不過......
雷洛側身看了一眼又開始剝葡萄給羅賓喫的斯卡萊特,又看着競技場上的米霍克。
未來的老婆好像已經被羅賓扳彎了,所謂的連勝,不出意外的話,也會被米霍克所終結。
因爲自己這隻蝴蝶的到來,一切都變得有所不同了。
場中的戰鬥,愈發激烈,血腥味也越來越濃郁,瀰漫在整個競技場的空氣中。
卡古羅早已傷痕累累,身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鮮血順着傷口不斷流下,染紅了他的衣衫,也染紅了腳下的擂臺。
隨着血液的流失,卡古羅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動作也越來越遲緩。
手中的巨斧,彷彿變得越來越沉重,每揮舞一次,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卡古羅知道,自己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可他還是沒有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