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犀放聲大笑,憑藉着堅硬的外皮和強大的力量,無所畏懼。
至於他的成員,像他這種人,跟船員沒有甚麼羈絆,並不是很在意他們的死活。
更何況,那場風暴下,他最初的那批船員都死的差不多了。
甚平急於擊敗狂犀,攻擊如同狂風驟雨般,招招都帶着破敵的決心。
可是犀牛皮糙肉厚,動物系恢復又快,哪怕是甚平佔據着絕對的上風,短時間內難以將他徹底擊敗。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甚平心中一驚,握緊拳頭,一拳轟去,將狂犀轟得連連後退。
隨即望向爆炸處,只見那裏火光沖天,濃煙滾滾,似乎是又一處族人的聚集地遭到了攻擊。
狂犀拍了拍被甚平攻擊到的地方,咧嘴笑道:「甚平,你很急嗎?」
隨即放聲猖狂大笑:「急也沒有用。」
「從新世界來到茲旬斯魯的海賊,可不止是我們一夥。」
「你!救!不!了!的!」
甚平怒目而視,「救不了也要救,能救一個是一個!」
話音未落,便已經握緊拳頭再次朝着狂犀衝了過去。
狂犀一邊招架着甚平的攻勢,一邊還在不斷刺激着他:
「說起來你們這些雜魚也真是蠢,在海底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想上岸呢?」
「魚上岸,你說好笑不好笑。」
「這不是送上門讓我們抓捕嗎,讓我們發財的嘛。」
「我們要是不抓,可不就是辜負你們的一片好意?」
甚平怒吼道:「閉嘴!」
閉不了一點,狂犀持續輸出:「話說甚平,他們蠢也就算了,怎麼你也蠢?」
「你好歹也是在新世界混過的,也不知道勸一下?」
「他們能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你也要負責任的。」
這句話讓甚平的道心幾乎破碎。
他知道,雷洛跟他說過,他也勸過,可是勸不動啊!
上至國王王妃大臣,下至普通民衆,都一心想要上岸生活。
而他在勸告無果後,選擇了妥協,甚至還抱有着僥倖心理。
在之後的航行之中,這點僥倖在所見所聞之中被無限擴大。
或許就是因爲他的不堅定,今晚,他再次使用霸王色霸氣時,他發現了他的霸王色霸氣衰弱了許多,不復當初在新世界時的威勢。
狂犀玩味地勾起嘴角,「甚平,與其在這與我交戰,不如直接去解救其餘族人。」
甚平當即怒斥道:「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放任你這個混蛋不管。」
狂犀無視了甚平的怒火,似笑非笑地開口說道:
「你應該也清楚,留在這裏跟我耽誤的時間,足夠你去解救更多的族人。」
「那麼......」
「放棄一少部分族人,去解救更多的族人,怎麼說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