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普頓被人魚母親的這一聲聲質問和指責衝擊得呆立當場。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卻不知該如何回應。
周圍的魚人們漸漸圍了上來,他們滿臉血污,沉默的怒火在人羣中蔓延。
有人低着頭,肩膀劇烈顫抖;有人攥緊拳頭,指縫間滲出鮮血;還有老人拄着柺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着尼普頓,那目光裏的怨恨比咒罵更讓人心寒。
尼普頓攥緊拳頭,別過頭去,不去看那一雙雙絕望的眼睛,沉聲下令道:
「留一部分人在這裏安置救助傷員,其餘人跟我走。」
他知道,族人對他已經徹底失望,可是.....現在他還要去救其餘的族人。
多救一個是一個!
下達命令後,尼普頓不敢多做停留,立刻轉身離去,奔赴下一處着火點。
國王軍留下來一部分人救助傷者,其餘人緊隨尼普頓身後。
甚平帶領着他的魚人海賊團,在茲旬斯魯到處救人救火。
起初還好,都是偉大航路前半段的一些海賊,以甚平和魚人海賊團的實力,解決起來,相對輕鬆。
但是很快,甚平發現他的霸王色霸氣不能將眼前肆虐的海賊放倒。
甚平不由的皺起眉頭,擺開架勢,又是一擊魚人空手道·唐草瓦正拳轟去。
一個龐大的身影奔襲而來,以肉身將甚平的攻擊攔下。
甚平的神情凝重,眯起眼看着擋下他攻擊的海賊。
這人他認識,是新世界有一定名聲的狂犀海賊團船長,喫下了動物系犀牛果實。
他們之前在新世界遇見過,只是打一半的時候,海上突然起了風暴。
他們是魚人自然沒有甚麼事,就算是船被打翻了,那掉下海跟回家了有甚麼區別。
但是對方就沒有這麼好運了,海賊船被破壞,所有人被風暴捲走,不知所蹤。
只是沒想到,對方身爲惡魔果實能力者,被風暴打落海中,居然還能活着。
狂犀看着甚平,咧開嘴角獰笑道:「呦,甚平,撒西不理達吶。」
甚平冷冷地警告道:「狂犀,你現在將我的族人放下,離開此地,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
他當然不怕這頭犀牛,以前不怕,現在當然也不怕。
只是現在他要抓緊時間去解救族人,這頭死犀牛又皮糙肉厚的,不是短時間可以解決的,他不想耽擱時間。
狂犀纔不怕甚平呢,甚至出言嘲諷:「白癡,我以爲老子是嚇大的啊,老子來這裏,就是爲了這些人魚。」
「趕緊滾,別耽誤老子發財。」
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狂犀此人,瘋狂桀驁。
甚平的眼神瞬間冰冷,他怒喝道:「你會爲你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甚平身影一閃,衝向狂犀,一記正拳狠狠轟向狂犀的胸口。
狂犀變身人獸形態,雙臂交叉擋在胸前,硬接下這一擊,身體微微一晃。
甚平強大的力道將狂犀轟的倒退了好幾步,但是他不以爲意,怪笑着再次衝上前。
甚平雙手纏繞着武裝色霸氣,緊握着拳頭迎了上去。
「魚人空手道·......」
於此同時,魚人海賊團的成員們也對狂犀還在海賊團的成員發動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