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門大戶,纔是高價值目標,搶起來收穫滿滿。
「可記住了,莫要亂寫一通,我會去核實的。」
「但凡讓我發現你胡亂攀咬,或是蓄意隱瞞,發現一次我便殺你家一口人!」
絕處逢生,黃福文滿臉感激:「好,多謝...多謝殿下。」
李崢眉毛一跳:「有些話可莫要亂說,否則你全家的命都保不住。」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李崢帶着幾名嘍囉往黃福文的府邸去。
黃福文這幾年的確沒少撈,那府邸和京城的沒法比,但在這碭縣卻是鶴立雞羣一般。
家中子女妻妾早知土匪進了城,如今見黃福文帶着幾個強人回來,皆是慌了神。
黃福文安慰了幾句,將李崢請到堂前,自己一個人往書房去了。
不多時,書房傳來一陣哭聲。
武安青看向李崢,後者對他點了點頭。
武安青快步走向書房,很快便拿着一封信回來了。
「殿......哥哥,黃福文自縊了,留下這一封書信。」
李崢並不意外,只說了句:「他倒是識相。」
隨即打開信封,裏面正是碭縣各富戶、官吏的名單。
「叫唐猛來。」
很快,唐猛一邊打量着宅院,一邊走了進來。
「哥哥,這狗官住的就是好啊,他孃的木頭都帶股子香味。」
「少廢話。」李崢遞過名單,「挨個去這些人宅上搬東西,攔路的都殺了。」
唐猛點頭接過,下意識問道:「那沒攔的呢?」
「沒攔的也殺。」
「呃。」唐猛一愣,又問道,「那名單上沒有的其他富戶呢?」
李崢詫異看向他:「也搶啊。」
「我說,你這廝是不是有點忘本,真拿自己當大俠了?」
「老子們是賊寇,不搶劫做甚麼?」
「只是那些沒和黃福文勾結的,只搶他們錢,不許殺人了。」
唐猛腦袋有點轉不過來了,尋思了半天才茫然地走了出去。
過了沒一會兒,又折返回來:「哥哥,還有一事。」
「又怎麼了?」
「俺不識字。」